慕之情。在那些年里，雄霸对他关怀备至，亦师亦父。

    若非得知了聂家村灭门的真相，他或许永远都不会与雄霸为敌。

    “师父……”

    聂风艰涩地开口，这是他最后一次，这样称呼眼前的这个男人。

    “你做的，已经够多了。”

    “你杀了太多的人，也做错了太多的事。”

    “收手吧。”

    “收手？”雄霸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他瞪大了眼睛，“事到如今，你让老夫收手？”

    “聂风啊聂风，你还是这么天真！”

    “成王败寇！自古皆然！老夫错在哪里？老夫唯一的错，就是信了泥菩萨的鬼话！就是信了你们这两个会反噬主人的孽障！”

    “若能重来一次，老夫在收养你们的第一天，就该亲手杀了你们！”

    雄霸的咆哮，在废墟上空回荡。

    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无尽的悔恨与恶毒。

    这番话，也彻底斩断了聂风心中最后一丝的犹豫。

    他握着雪饮狂刀的手，不再动摇。

    他明白了，雄霸已经无可救药。他的霸业，已经扭曲了他的心智，让他变成了一头只知杀戮与征服的野兽。

    放任他活下去，只会给这个江湖带来更大的灾难。

    看着两个昔日最得意的弟子，此刻都对自己露出了毫不掩饰的敌意，雄霸眼中的疯狂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骨的冰冷。

    他知道，今日，便是自己的死期。

    但他雄霸，纵横半生，岂能引颈就戮？

    “好……很好！”

    “不好！”

    聂风与步惊云同时色变，他们都没想到，雄霸竟会如此决绝！

    然而，雄霸的目标，并非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