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昌武被这番话说得哑口无言,嘴唇翕动了几下,眼眶有些发热。顽本鰰占 耕薪嶵全
他知道,大侄子这是在找个由头接济他们家呢。
“昌武,别推辞了。”
一直抽著闷烟的爷爷李希传,这时候突然发话了。
老爷子的眼神透亮,看穿了李向阳的心思。
“向阳这是真心实意地想拉扯你一把。这孩子现在出息了,有这个能耐,你当长辈的就收下。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就这么定了!”
老爷子一锤定音。
李昌武抹了一把脸,重重地点了点头:“行!向阳,这情三叔记在心里了。以后卖鱼的摊子,三叔肯定给你看得死死的,绝不让你操一点心!”
晚饭过后,夜色已深。
为了安全起见,李向阳把爷爷扶上骡车。
爷孙俩回到了断崖山的地窨子。
。。。
时间一晃,又过了两天。
奶奶的病还没来得及去县人民医院去看,计划着是再过两天等李向东结完婚再去。
屯子里的气氛因为即将进入腊月,变得热闹了一些。
李家老宅那边,李向东的婚期也是越来越近了,听说他脸上的肿终于消下去了一点,正张罗著准备酒席呢。
但李向阳没空搭理那些破事。
这天下午,他进了那两个地窨子大棚里面。
大棚里烧着地龙,温度比外面高了足足二三十度,湿度也大,一进去就感觉一股夹杂着泥土腥气的热浪扑面而来。
李向阳往那些整齐排列的土垄上一照。
只见原本光秃秃的树枝顶上,此刻已经抽出了一簇簇嫩绿泛红的芽孢。
芽苞肥嘟嘟的,上面还带着细细的小刺,散发著一股独特的清香。
刺老芽!
东北山野菜之王!
李向阳仔细看了看这些刺老芽的长度和肥嫩程度,心里有了数。
大棚里的温度催得紧,刺老芽长得飞快。
算算时间,有四十多天了。
眼看着已经到了最佳的采摘期,要是再等上三五天,嫩芽就会变成木质化的树叶,咬不动嚼不烂,彻底老了废了。
但这玩意要是现在摘下来拿到市面上去卖,虽然也能卖个好价钱,绝对达不到利益最大化。
李向阳的算盘打得很精。
他打算把这批刺老芽囤起来,等过一个月后,也就是大年三十那个时候再出手。
这批刺老芽杆子取出来烧火,再水培上一批,正好赶上正月十五!
大雪封山的寒冬腊月,城里人的饭桌上除了白菜就是土豆,谁家要是能端上一盘翠绿鲜嫩、用来炒鸡蛋或者包饺子的刺老芽,那得多有面子?
那是花多少钱都愿意买的稀罕物!
到时候,这刺老芽的价格绝对能翻上好几番!
“妈!小涛!带上筐,进大棚干活了!”
李向阳喊了一声,把苏云霞和李向涛叫了进来。
母子三人齐上阵。
采摘刺老芽也是个技术活,不能硬薅,得捏著芽根,轻轻一掰,“咔吧”一声脆响,就算下来了。
而且树干上有倒刺,一不小心就能把手划个口子。
三人忙活了整整一个下午,累得腰酸背痛。
等到天快黑的时候,两个地窨子大棚里所有的刺老芽全被采摘一空。
李向阳拿秤一称,好家伙,足足装了十个大柳条筐,净重五百多斤!
这可是五百斤的山珍啊!
重生63,我在饥荒年代搞山珍批发
“向阳,这么多刺老芽,放上两天可就不新鲜了!”苏云霞看着绿油油的一大堆,有点发愁的说道。
这种娇嫩的青菜,最怕的就是捂和冻,在这个年代,保鲜是个大难题。
“妈,你别管了,我有办法。你和小涛在地窨子里歇著,我把这批货拉出去处理了。”
李向阳神秘一笑。
为了掩人耳目,他没在院子里直接变戏法。
他分了两趟,把这十筐刺老芽装上骡车,用破棉被盖得严严实实。
然后赶着二蛋,大摇大摆地出了断崖山,做出一副要趁夜把菜拉到县城里去卖的样子,甚至还故意让村口赵老憨那几个闲汉看见。
等骡车走出了四方屯,拐进了一片没人迹的老杨树林子。
李向阳停下车,四下张望了一番,确认安全后,意念一动。
马车仓库出现在眼前的空地上。
李向阳把一筐筐的刺老芽搬进马车仓库里面。
做完这些。
李向阳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嘴角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这就是他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