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高睿。

    老五，蒋天衡。

    “江总，我们是不是可以走了，这儿实在太窄了，待在难受。”等到江念把合同收了起来，张海便开口问了一句。

    “可以，你们先走吧。”江念揉了揉太阳穴，把这些合同锁进办公室的档案柜里，和其他工人的合同放在了一起。

    他前面并没有离开多远，自然是听到了张海说的话。

    为什么张海会去关注那项非常普通，非常不起眼的条款呢？正常人不应该先看合同上的待遇吗？

    江念想不明白，但他能感觉到，张海有事瞒着自己，至于是什么事情，他猜不出。

    “还是先去兴旺超市看看吧，随便问问顾思涵那位大老板是不是姓刘。

    “”

    正午一点，兴旺超市。

    往常这个时间段，超市里是不会有顾客的，就算有，也不会超过个位数。

    毕竟，谁会闲得没事，顶着大太阳，跑到超市这个蒸笼里受罪。

    江念刚走进兴旺的大门，就被吓了一跳。

    超市里人满为患，不少老头老太还搬了个板凳，坐在超市里和店员聊着家常事。

    “江总，你来了？”听到门上的铃铛丁铃作响，顾思涵抬头看了一眼，正好和江念对视上了。

    “恩，过来看看。”江念环顾四周，不由得笑了两声，“咱们这什么时候这么热闹了？连店里的过道都被大家堵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