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章 乌梅红  厌骨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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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想来么?”

    望枯忙不迭点头:“想……”

    “——慢着。”

    这打断声来得真是及时。

    听着就游刃有余,好似就等人这么说了。

    但望枯往座下扫去。

    她找不到是谁开口。

    来人又闷笑两声,第二声,好似在望枯耳后。

    “找什么?在这儿呢。”

    望枯翻身回头,又空无一物。

    此人定是喜欢戏耍人间。

    晓拨雪站起身:“柳宗主,你是要与我抢人么?”

    那人闻声又笑,却是那猖獗大笑。

    紧接着,休忘尘正对之位上的红袍人,在众目睽睽中炸碎开来,血流成河。

    血像有意识地淌去休忘尘的脚下,后者只是气定神闲,半点不落心上。

    休忘尘调笑:“柳宗主这傀儡的把戏玩了百年有余,怎的还未玩厌呢?”

    旁人请不动,休忘尘一开口就让他现身了。

    此人把戏耍得一套一套,登门入室却又规规矩矩。见他迈入正门时,已是艳阳高照天。

    他有十尺长,只能躬身入门。

    背负的百丈霞光留不在他邪阴的身上。

    望枯很难阐述她对这个人的第一印象,若把他比作一池深潭,更为妥当。

    池水看似混浊,实则至清,一如他的表里,发是乌黑,脸是寻常样,其貌不扬。但旭日不探底,明面与鱼儿为伍,实则是将它们视为囊中物戏耍,就像他裂缝的眼,狭长而满是戏谑。只是不时会有人将水越洗越脏,便染成他衣袍一般的乌梅红。

    是一个怎么看怎么危险的人。

    他眼中嗜血,像猛兽寻猎物般直盯望枯:“迟来了,原以为今日只是商讨些无关要紧的事,未曾想,竟是与我大弟子有关的事。”

    柳柯子佯装担忧:“噢,忘了,小废物压根不认得我,那你且记着,我,柳柯子,上劫峰宗主,那个杀了师尊,杀了师兄,夺来宗主之位的宗主,这下,可是记得了?”

    有其师必有其弟子,他与路清绝说的话大同小异,但口吻大不相同。

    柳柯子更像诱哄宠物。

    而此宠物莫过于一脚踩死的蝼蚁,比起听,更像是上位者下令,无足轻重。

    望枯一本正经地解释:“柳宗主,我早就记得你了,坊间都说你大义灭亲,遇到就该绕道走,不该生在十二峰,而该生在银烛山的大魔头……”

    何所似哪爱插手旁人的事,但眼下却急得直跺脚,因忌惮柳柯子,只敢用气声提醒:“你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说,笨不笨啊!”

    柳柯子却仰天大笑:“说再多我爱听的话可都没用,我从来不会手下留情的。”

    何所似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

    坊间传闻确是望枯胡乱杜撰的,但多半比试台的规矩就是因他而定,这种能将杀师证道当作善事鼓吹的人,怎会在乎凡人所想。

    望枯讨好不成,便耷拉个脑袋:“好罢……”

    柳柯子捏紧望枯的脸:“小废物,我不想趁虚而入,因此你这三日,最好想办法把你这一身伤弄明白了,想去哪宗临时抱佛脚也都没问题,谁敢拦着,我自当唯他是问。”

    “可若三日后,你再像与路清绝比试那样让我好等,就休怪我将你绑来了。”

    “你赢了,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宗主之位我也让贤,可若你输了……”

    他一字一顿,“你不是死不了吗?我就让你死个痛快。”

    望枯脸上发疼,好不容易等到他放开,身子也险些滚地。

    她磕磕碰碰开口:“你不是说,我想去哪个宗门都可以吗?好,那我要去上劫宗。”

    休忘尘端茶手微不可闻地停滞刹那。

    十个人,十张脸,齐齐向望枯看去。

    襄泛慌忙打圆场:“柳兄,童言无忌,她来十二峰统共不到几日,上劫宗又是数一数二的大宗门,许是一门心思想往强的去,但你我都知道,定是于理不合的……”

    柳柯子离去的身影缓缓停下,再看这嗤之以鼻的望枯,已盛满柔情。

    “你是一刻都不想活了?”

    望枯并未胆战心惊,只是越觉难,才越有可趁之机。

    她也曾听过商影云与人交谈《孙子兵法》:“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她若一点底细不知,才是不战而败。

    望枯:“并非,我是太想活了才这么说的。上劫峰能人才辈出,定是有他的道理,我天资愚钝,要学得快,只能如此。”

    有理有据,无人辩驳。

    柳柯子一口应下:“好啊,有此决心,我何乐而不为呢?只是,入我宗第一条,要亲自修炼而成的剑,第二条,不可依傍旁人,第三条……呵,前两条能做到,在谈其他罢。”

    他撂下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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