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9章 黄姜花  厌骨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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链?此物招阴,不吉利。”

    正对着他的琇嫔,体态丰腴,模样稚嫩,兰花指一捻核桃酥,闻声却抖在裙裾上,拿帕子捂住口鼻:“怪不得这二人一来,我就觉得何处有味儿,惹得我都食欲不振了。”

    休忘尘面不改色:“琇嫔娘娘所言极是,若诸位无异议,我便斗胆解开这锁了。”

    端宁皇后:“圣上有圣上的考究,何况有休宗主在,也是放心,休宗主看着办即是。”

    得此首肯,休忘尘敛其顽劣,忽而蹲去望枯身前,低声问:“双手都被缚上了,不需人搭把手么?”

    望枯不领情,作势要自个儿起来,休忘尘却猛然拽住她的锁链。

    手背青筋暴起,就此用蛮力捏得七零八碎。

    休忘尘一点点将剩余锁链缠绕在自己的手背上,笑意不减:“看来还是要人搭把手的。”

    望枯:“……”

    她不懂休忘尘,什么都别有深意,什么都斤斤计较。

    像是,为克她而生。

    休忘尘目光在她腕上红痕上流连,伸手轻巧圈住,却颇有震慑:“……金丹?”

    果真一试便知。

    他却威严凝在他眉头,瞳仁还紧咬望枯不放:“哪里来的。”

    望枯:“倦空君给的。”

    休忘尘:“又是倦空君,他倒是慷慨得很啊,说给就给?你也什么都要?”

    望枯:“为何不能要?”

    休忘尘一笑置之:“可我给的,你就从来不要啊?”

    只怪休忘尘从不点明要义,从不问她可曾情愿,更从不道清是好是坏。

    但他却不藏着掖着,坏即是坏。

    望枯如何能要。

    何所似躬身为商影云拆锁,又附在休忘尘耳旁轻言细语:“休宗主,您怎么回事?娘娘们都还看着呢。”

    一语惊醒,休忘尘回过神,从容向高位作揖:“失礼。”

    端宁皇后轻染笑:“无妨,休宗主认得她?”

    休忘尘:“……有过几面之缘。”

    他扯谎了。

    端宁皇后:“本宫依稀听到,这小姑娘说了‘倦空君’的名讳,几百年了,倦空君只在天下大乱时下凡过一回,可今年短短两月,竟已现身两回,恐是眼下成了多事之秋罢。”

    此下,无人敢应。一国之后不谈政论是心照不宣的事,而她坐拥锦衣玉食,少战乱后忧,就不该杜撰未起之难。

    “皇上驾到——”

    还是常岁公公一记开天嗓,救了满座后妃,皆欠身伏礼。

    皇上笑声爽朗:“爱妃们免礼,十二峰的二位仙者也莫要守矩,兰儿呢?莫非还在贪睡?”

    续兰公主循声,这才撑起身跳下卧榻。

    九月天,她穿小袄褂,却捂不热白玉娇嫩的脸,还多了凄楚,多了青灰,眼中闪烁着晶莹剔透的烂漫。

    ——倒与望枯的模样有八分相似。

    续兰公主:“并未并未,兰儿只是在等父皇罢了。”

    皇上:“好,皇奶奶身子有恙,你随父皇一并去黄姜花苑陪她好不好?”

    续兰公主:“好!”

    说是黄姜花苑,也不过是在御花园旁单辟而出的小院,步行百步便到。

    望枯一来,认出此地是那夜被恶鬼所害的葬身之地。

    雨落几轮,早已冲去十五条冤魂,骄阳不去寒气,又招萧瑟,霎时想起寿辰宴阴风。

    凡人瞧不见,此地却笼着一层金黄结界——

    这便是他们事先备好的事宜。

    常岁公公:“二位仙君,奴才们把坑填实后,却万物凋敝,寸草枯黄,只有黄姜花岿然不动。”

    休忘尘微微颔首,大步去黄姜花旁。不必奏乐,也能舞出一套翩若游龙的剑法。

    明面斩草,实则斩风。

    巡过一圈罢,停在黄姜花前。

    休忘尘:“何人用血豢养此花?”

    众奴才倒吸凉气,跪倒大片:“那日之后,奴才都是悉心照料,怎敢拿血水浇灌!求圣上明鉴!”

    常岁公公面露难色:“圣上,此事有奴才盯梢,确不能做此事。”

    皇上沉吟:“把花铲出来看看。”

    有人出声制止——“先莫动。”

    只被商影云挂嘴边一回,望枯也将这八十大寿的隗太后记在心上,眼下可算一睹真容——千钗百珠挂她身,又一袭锦衣好似渍酒,尽是暗红的月季色。既不桃腮粉面,又不慈眉善目,交叠的下巴上有一粒肉痣,可见福气之盛,眼睛眯成缝,却满是笑意。

    隗太后言笑晏晏,由嬷嬷搀扶:“哀家来迟了,诸位仙君有所不知,此花为哀家亲手所种,又不易栽种,只怕拔出就回不来了,且让哀家再看一眼罢。”

    隗太后察觉有两个面生之人,一青年,一少女,便好奇回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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