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8章 溯游从  厌骨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到长针,否则,我让它第一个缝紧你的嘴。”

    望枯此问却天真无邪:“那喷火龙到底是什么?”

    万苦辞噎住:“……”

    ——她取名也天赋异禀?

    良久后,奈河晕去天边,淡了长夜。

    万苦辞才憋出一句:“那叫哥斯拉……”

    ……

    万苦殿的姑娘们都说,万苦辞是会点大字就急着显摆的假夫子,而今看,他真有舞文弄墨之势——诚如他的法器,一支灰白毛、可挥毫、一人高的,笔。

    笔头挂有一枚银铃,与一黑一白的两簇狐狸尾。万苦辞只需随地画几个难以辨认的大字,就能到他想行之地,无论捎带几人。

    好似山匪,失了德行,哪有文人的才情留存。

    望枯落脚时,鞋履一湿。晓拨雪心系于她,便扶了一把。

    晓拨雪暗道:“此地魔气极盛,定要小心。”

    万苦辞反问:“我适才当着你们的面儿写下莫欺谷三个字,大惊小怪什么?魔修之地怎会没有魔气横行?”

    不知何等好学之人,才能认清这狗爬的字。

    但——

    望枯:“怎是来了莫欺谷?”

    莫欺谷,山峦几重,下嵌而去,群山为紧闭的环,细数峰顶,刚好有十二地冒出尖角。每三座为一色,依次为浑厚墨、面粉白、浪滔蓝、新桃红。所生植株也不同,只是相隔甚远,无法看清。水下青苔并非时时有,越往中间走,绿意越深。

    唯一古怪的是,有三轮圆日当头,却无月,不落,炽在身上,也无燥热之感。

    只像三盏灯。

    万苦辞挽起衣袖:“怎么?不服?你是魔界之主么?你还能比我更懂不成?”

    望枯:“我去过失桥峡,那里甚好,山清水秀,风景宜人……”

    万苦辞摆摆手:“住嘴,我坏得很,再说一句我可谁也不救了。”

    他扔下风浮濯之身,惊起水花,涟漪散去。风浮濯被浮了出来,衣上的血与污,都缓缓漫开。

    万苦辞摩挲下巴:“此人丹田、筋脉都毁成这样,还能与我较量三两回合,他应当不聪慧罢?”

    望枯对答:“并非,听闻是响当当的奇才,很是聪慧,什么都记得一清二楚。”

    万苦辞又瞄她一眼:“……他喜欢你?”

    晓拨雪:“……”

    她阅遍千万人,唯万苦辞如云影轻飘,万花不过眼,却最是犀利、独到。

    望枯不苟言笑:“倦空君帮了我这么多回,自然是喜欢的,但他多看女子一眼都觉失礼,定是谈不上男欢女爱的喜欢……这般牺牲,大抵因为,我是他救世以来,唯一帮不了也治不好的人,才什么都想给我。”

    万苦辞:“你久埋地里,阴气深重,他没了净骨,也自带婵光,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怎么治?再者,你从头到尾,也就这张皮囊看得过……只是我厌弃得很,不觉你招人喜欢。”

    望枯:“……”

    闷声点便是,何必这样敞亮。

    晓拨雪只觉有异:“可倦空君几时辰前,刚为望枯疗过伤。”

    万苦辞挑眉:“如此,这天之骄子……可没你们想得那么老实了。”

    ——拿佛身动情,相当胆大妄为。

    他心里有了数,魔气从袖口跳出,如青烟,似水蛇,沿湖面游走三里外,就此消失不见。

    云荫轻掠波光上,闲适几分。魔气就窜再次窜出,还散落出新叶、枝桠,浮在水面。

    万苦辞屈身:“过来,把他上衣解开。”

    望枯弯着腿,坐于水上。风浮濯衣袂一荡,刚好横去望枯身下,替他尽此君子之仪。

    可望枯捣鼓半天,只是抽走腰带,脱下外衫,其余衣裳都纹丝不动。

    万苦辞收入眼底,不知该笑,还是该怒:“……这都不会?”

    晓拨雪话里带霜:“不会又如何?只有旁人伺候望枯的道理,为何望枯还要学着伺候旁人?”

    万苦辞无语凝噎:“……算了。”

    魔气分开几缕,裹去风浮濯上身。此人着衣太规矩,里三层外三件,哪般不少,结绳都系两层,交给魔气之手,妥当又轻便。

    待到风浮濯映出裸身后,晓拨雪扭头不看,望枯则大方打量。

    肩宽腰窄,皮肉紧实。筋脉在两膀贲出,连着两臂,雪色肌理各自分明,手心、手腕、肩颈却留着伤疤。然而,顺着滑去腹上的露珠,偏爱他腰侧黑痣,轻呷了,便不松口。

    他将方刚莽力,都藏入衣裳里——文武之骨,再难辨析。

    魔气又化刀刃,嵌入风浮濯的手臂之中,再猛地下坠,划去腕心。

    自此,他手臂清血奔流,挣开两瓣皮肉。

    万苦辞看着那俩萎靡不振的结靡琴弦,又塞入风浮濯的衣袖:“仙人点化之物,我碰了,多半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