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8章 人忧戚  厌骨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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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么起了反作用,要么是她自取其辱。

    风浮濯抬手揉着望枯微红的额角,两眉稍蹙,心上横沟,恨自己入了骨:“……”

    望枯则探头打量,半个时辰前,并未有如此推拒之感,能一回比一回重了,定是哪里出了岔子。

    而她如今,只是身侧多了个风浮濯而已。

    莫非,停仙寺想赶走的是他?

    风浮濯下定决心:“望枯,我抱你进去。”

    望枯推搡:“倦空君何必如此执拗?”

    风浮濯淡漠而忧戚:“你若再闹风寒,或是假死一场,我承受不起……听话。”

    望枯拧巴个脸:“……”

    哄人的伎俩不进反退,乱操心的毛病却大放异彩。

    可即便塌了天,也不见得风浮濯会有如此哀求。

    到底是哪里不一样了?

    但望枯依旧领了风浮濯的“好意”,就想看看此门可会将他阻拦。

    望枯摊开手,小声叮嘱:“那你稳当点,进去往旁边走,不要惊动他们,好不好?”

    风浮濯躬身去,盯着这巴掌大的脸,漾水的眼,还吐字清晰,却险些让他听不进了。

    风浮濯迟了刹那:“……自然。”

    望枯一跌这熟悉的怀抱里,不由惬意几分。风浮濯的两袖垂下,两根再次活蹦乱跳的结靡琴弦由此托举两腕,为他抵迎面而来的刀风。

    而此风只起须臾,跨过门槛,就再也不见。

    屋内聒噪的人声也霎时戛然。

    望枯:“……”

    失策了。

    晓拨雪旁观半日,只在此时站出:“倦空君倒是回来得快。”

    风浮濯抱着人绕过去:“并非,还是慢了。”

    晓拨雪面色不改:“哪里慢?为何慢?怕人人都像你一般‘趁虚而入’?”

    风浮濯:“不敢。”

    商影云窃窃私语:“仙人原先去哪儿了?”

    酒大娘一甩脑袋:“这谁能知道?”

    又有一人:“神仙也会拌嘴么?”

    另一人再搭话:“这哪儿是拌嘴!分明是有过节在身!”

    晓拨雪不近人情,更不认“仙人”之称,但侯府的丫鬟们将“神女生母”的话语传去市井里,就杜撰成了“神女飞升后,也带生母觅得长生”的古怪说辞。私底下虽也当神仙视之,但少敬畏之心。

    禹永枞笑着开口:“倦空君都需伺候神女,可想神女的本领,已然凌驾于倦空君之上,能碰上她,真是磐州百姓修来的福分。”

    “圣上所言极是!”

    “多谢神女赐福磐州——”

    望枯不敢抬头:“……”

    禹永枞像是那失德之人,哪地火烧得旺,就往谁的身上引。

    风浮濯平步行进,迟迟不放望枯,是找不到落脚之地。眼见禾儿要让出给酒大娘找的蒲团,又不再思索,了当将望枯放在贡物案上。

    望枯耳语:“……不好罢?”

    风浮濯抬起头,模样极为认真:“神女本该坐在佛龛之上,但眼前已有佛像,我只好退而求其次了。”

    望枯踉跄后仰:“……”

    倦空君当真变了。

    风浮濯也没将她圈身太久,只是再道一句:“望枯,我去烧些水来,你可不沐浴,却不可不更衣,发丝也需擦干,哪里都不得马虎,知道么?”

    变是变了,可话里话外还是勒令。

    风浮濯离去时,飘扬衣发。望枯瞥见他衣袖之中交错着几条血藤,不像刀剑之伤,却怕被旁人觉察,于是小心拢紧。

    像是,鬼魂欺压而上的印记。

    ——莫非,是风浮濯与这身后“佛像”对峙而来的?

    望枯不由回头细瞧。

    双目横在众人之间,两方脸颊的皮肉充盈,唇角却微微垂下,阴影处正酝酿着愠怒。

    好似在怪罪望枯抢了他的风头。

    风浮濯寡情,无绪,为雪岭之花。但实则慷慨大义,浑身上下也找不出一块儿多余的肉,怎会如这佛像一般,油水都挂在脸上了。

    岂止不像,还两模两样。

    自此,望枯坦荡多了。挪开果盘,往后拱身,身子坐实了些,才让两条腿在下方晃荡。独独身后有两根长烛,燎得她背脊发烫,只好将果盘抱在身上,两烛各坐边角。

    “禾儿,你与酒大娘一人一个,拿着——”望枯挑了两个好黄桃,再拣出几个荔枝,随手扔给商影云,“听闻此物极贵,商老板,白来的可要敞开吃。”

    而剩余的,竟都是些烂果子。

    她抬手扬了去。

    这么些响当当的人物来此停仙寺,怎会将如此稀罕的贡物吃成这样?再者,墙角香味不同,定是播撒了一圈防虫药的,断不会爬出蛇虫——因此,只能是那不待见风浮濯的“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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