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66章 焚香火  厌骨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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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九不会有差池了。

    ……

    沉香气馥郁浓烈,望枯原以为此味是缠绕在风浮濯衣领上的,待到迷迷瞪瞪醒来时,才知自己一手扑了个空。借着月光,才看清这方床榻和屋舍。

    卯卯托腮,红眼嗔怪:“小神仙可算醒了,那位大哥哥始终不让我吵醒您,但神仙姐姐分明应了我们要毁坏府邸的,怎能犯懒呢……”

    望枯眼花起身,身子又要向后抽离,整个人浑浑噩噩。一寻由头,还真瞥见案几上,那一台碍眼的香火,如今已燃断三成——香烟盛,为何会燎得如此缓慢呢?

    卯卯叉腰:“小神仙!您莫要不理人!”

    望枯倒是有心作答,奈何这香跟参了夹竹桃似的,一嗅就胃里翻腾,身子也滚烫异常。

    她长了嘴,也沙哑得厉害:“……那大哥哥呢?”

    卯卯语气放好了些:“他去了伙房,我才得空溜进来的……小神仙,你的两颊好似烧起来了!好似很不舒坦……”

    望枯知晓哪里不适,却三言两语说不清:“叫大哥哥过来。”

    卯卯心知人命关天,便一溜烟跑了去:“好!”

    伙房不远,或是风浮濯听了卯卯梨花带雨的言辞,已然片刻不停,脚步生风。

    他一举破门时,望枯将将休憩一刻钟。

    再看香火——只掉了一枚小指盖的份量。

    长夜还慢。

    风浮濯端有吃食,话里却慌乱:“望枯,哪里不适?”

    见他大步过来,望枯随意一捉,便揪紧了他的腰带。

    她侧身仰躺,衣裳因左右翻滚而不整,两眼含水:“银柳给我下暮雨愁了……是不是?”

    暮雨愁,巫山名药,一味剧毒。

    “……怎会?”风浮濯叹息着弯身,影子将她罩了个严实,掌心却摸上她的额头。

    她的额头正暗合一簇火苗,实在烫手。

    望枯两只手胡乱按住风浮濯的手,往风浮濯怀里钻:“不可挪走。”

    风浮濯心下一沉,声色喑哑:“……嗯。”

    望枯的脸本就只有巴掌大,如今却捧起风浮濯的这只手停在右颊,挪去唇瓣前,再往脖颈上带……

    风浮濯手心一蜷,硬生生偏过头去:“……望枯。”

    ——受凉发热可不是这副模样。

    风浮濯身上凉,望枯好不容易因他退了些许燥热,如今又归难捱,怎会如意。便两手一勾,整个人都挂去他的身:“那银柳便是给我下药了,且是春药。”

    “……”风浮濯膝盖一软,跪倒床边,舍不得推开心上人,就只好两眼一闭,默念四大皆空,“我若给望枯下药,我定——”

    话音戛然,却被望枯一记凶猛的吻封了声。

    风浮濯屏息凝神,眼前虚晃着白昼,偏生要往尘埃里跌倒。

    若不是心存一念,顾及望枯半个身子悬在自己身上,方知搂紧她的腰身。

    否则,便是任由不退反进的“狼子野心”淹没自己。

    望枯的吻,应当不叫吻,只是小口小口地吸吮唇瓣,吞走他所有的冷意,再留下酥酥麻麻的余韵。

    她像是喝醉了,勉强分开半寸。迷离的眼中,却尽是恍惚与不解:“银柳不是心悦我么?”

    风浮濯垂下头,暗暗吸气:“……是。”

    “既然心悦,为何看我如此难耐,却不愿帮我呢……”望枯垂首沉思,窗棂外的皎月也悄悄分了一缕给她右眼,那是一泊不陈渣滓的池心,乱了风浮濯的青丝,“还是说,银柳不愿意?”

    一个“醉醺醺”,另一个却清醒太过。风浮濯正是知道望枯病了,不可趁人之危,才生生忍着不去看她。只是徒手攥灭仅剩的一盏灯,再于晦暗莫测中,长叹一息。

    “我非但愿意,还曾设想过无数回……且不止一次。”万事开头难,心迹一旦表明其一,后头的话语也定会“不请自来”。他戏谑着,嘲弄着,前路已危、却也甘之如饴地迈进着,“望枯,我不敢答应你,是我知道自己配不上。”

    这一回,他终于伸出手,温柔抚开那一缕挂在望枯唇边的发。

    望枯那身上的火势一路乱窜,骨头好似烧成了灰,她为寻一个支柱,才再次靠在他的颈侧:“为何银柳总说自己……配不上。”

    风浮濯残存的意识里,只为望枯一人而拨动,至此,他便小心翼翼地拍着她的背脊,歉意都在行径里:“你心向自由身,我却墨守成规,无趣直至。鸿鹄之志难攀,眼前烟火太短。我怕今日疯癫成魔,来日,便会成你一生的樊笼。”

    望枯两眼昏花,只想凑去眼前人跟前耳鬓厮磨:“……是我执意如此的,又怎会困住银柳的一生。”

    风浮濯低声笑:“望枯不会,可我会。”

    他怕的太多。

    怕不守三书六礼。

    怕有失德行。

    怕一时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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