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里的安静不能。

    声波走到休眠舱前。

    他的记录系统关闭了声音采集，画面仍然保留。

    这符合规定，也象某种回避。

    激光鸟从他肩上飞下，落在休眠舱旁的支架上。它低头看着引矢量，红色光学镜亮了一下，又暗下去。

    声波抬起手，将一份加密战术记录上载至司法中枢的封存系统。

    莫邪天城卫星指挥中心接管记录，入侵路径，伪装数据包，权限转移时间，误导频道清单，被迫中断的铁堡通信。

    所有内容被整理得极其完整，甚至像证据。

    封存系统接收文档，给出确认提示。

    他没有必要这样做。

    这份记录不会让引矢量醒来。

    从战术角度来说，上载给司法中枢没有收益。

    从安全角度来说，甚至存在风险。

    但他还是做了。

    也许是因为她曾经总要求所有程序留下可追朔记录。

    也许是因为她曾经说过，没有记录的权力最容易变成怪物。

    也许只是因为某些模块被摘除之后，仍有旧命令留在更深的位置，成为无法彻底清除的念想。

    声波没有播放任何录音，只是看着她，很久。

    她曾经能听懂他的沉默。

    现在，她听不见，这让沉默失去了对象。

    他关闭了上载界面。

    封存系统把那份战术记录归档到最高权限区。

    声波抬手，激光鸟飞回他的肩上。

    门在他身后合拢。

    走廊外，中立协议的指示灯冷冷亮着。

    声波重新接入霸天虎指挥频道。

    莫邪天城卫星指挥中心传来的数据流在他的视野里浮现。

    东半球的通信、撤离、调度、监控，正在被重新编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