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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棠靠在床头,脑子里飞速盘算着这金手指升级的条件。
第一次升级,是她用猫薄荷降低了景曜、赤珩、沧溟、寒州和翎狩的精神力崩溃值;第二次刷新道具,是她把寒州从鬼门关救回来之后;
第三次刷新,就是那套桃木剑、铃铛、长钉和黄符,是她跟幽猎结兽印之后出现的;第四次刷新,是今天那把折扇和手枪,正好是她跟赤珩结兽印的第二天。
如果这个规律没错的话,那再跟剩下的几只毛茸茸结兽印,道具店应该还会继续刷新。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锁骨下方那两枚兽印——一枚银灰色的苍狼印记,一枚赤金色的朱雀印记。剩下还有沧溟、祁玄、寒州、景曜、翎狩。每结一次印,金手指就给她塞一堆新装备,这升级条件还真是让人脸红。
“妻主,在想什么?”沧溟从浴室出来,深蓝色的长发还滴着水,只围了一条浴巾就顺势躺到野棠旁边,“你脸红了。”
“没,没什么。”野棠看着眼前这条出水芙蓉般的美男鱼,他微凉的体温通过薄薄的浴巾传过来,锁骨下方还沾着几颗没擦干的水珠,顺着肌肉线条缓缓往下滑。
这条人鱼仗着自己长得漂亮,隔三差五就在她面前上演湿身诱惑,今晚更过分,连上衣都没穿,腹肌线条在昏黄的床头灯下若隐若现。
“妻主,不宠幸我吗?”沧溟深蓝色的眼睛专注地望着她,声音低哑而撩人。他等这一天等了好久了,从零号监狱的水池里被她摸鱼尾那天起,从她在海底行宫抱着他的幼崽形态亲他额头那天起。赤珩有兽印了,他也要有。
“我……”野棠话音未落,沧溟已经霸道地吻了下来。他的吻和他平时清冷淡漠的外表完全不同,浓烈而深沉,修长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将她轻轻压进柔软的枕头里。“我比赤珩强。”
他的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得象是深海暗流。赤珩那只小火鸟第一天就丢脸,他绝不会犯同样的错误。“妻主,疼我。”
“沧溟——”野棠被吻得喘不过气,手抵在他微凉的胸口,能感受到他胸腔里那颗心脏正在猛烈跳动。
她放弃挣扎,伸手环住他的脖颈。胸口处,一枚深蓝色的人鱼印记正在缓缓浮现。
“沧溟,差不多行了。”野棠的声音沙哑得象是被砂纸磨过,嗓子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这条鱼真的太霸道了,从开始到现在就没消停过,她刚才那句“疼我”大概是给自己挖了个天大的坑。
“妻主,看着我。”沧溟捧起她的脸,那双深蓝色的眼睛在昏黄的床头灯下泛着幽暗的光泽,象是深海中燃烧的暗火。
他掌控着一切却不失温柔,野棠看着他的眼睛,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锁骨下方那枚新生的深蓝色海渊印记上轻轻摩挲,呼吸又乱了节奏。
人鱼的腰腹力量不是一般的强。他在水里游了好几百年,那截精瘦柔韧的腰肢每一寸都是深海暗流淬炼出来的。
野棠脑子里乱糟糟地飘过一些有的没的的念头——难怪海族在生雌崽这件事上那么有自信,这基因确实有狂妄的资本。
她忽然想起沧溟小时候被母亲追着喂饭、撑得差点沉底的黑历史,谁能想到那条圆滚滚的小胖鱼长大之后会是这副模样。
“妻主,还有空走神?”沧溟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淡的不满,低头在她胸口那枚新生的人鱼印记上轻轻落下一吻。野棠立刻什么念头都没有了。窗外的夜风拂过猫薄荷田,带起一阵清冽的草木香。
第二天早上,野棠是被门外的拌嘴声吵醒的。祁玄的声音穿透了卧室门板,震得窗台上的猫薄荷盆栽都抖了好几下。
“小胖鱼,你脖子上那是什么?!”祁玄早上起来准备去厨房给野棠做早饭,路过走廊正好撞见沧溟从卧室出来。这条死胖鱼的脖子右边赫然印着一枚银白色的海棠花印记,跟他锁骨下方那枚深蓝色的海渊印记交相辉映。
“兽印。”沧溟靠在门框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自己脖颈右侧那枚海棠花印记。野棠的兽印被他引导在这里,跟那只红毛鸟一左一右,正好对称。
“小胖鱼!凭什么?!”祁玄的龙角都快气歪了。赤珩那只小火鸟抢先结印也就算了,这条死胖鱼昨晚趁他睡觉的时候偷偷把事办了。
“我是老三,你是老四。”沧溟转过身,优雅地整了整衣领。他今天特意穿了件领口偏低的海蓝色丝质衬衫,让那枚海棠花印记若隐若现。对付这条老壁虎,不需要动刀子,只需要精准地戳他最痛的点就够了。
“走,出去单挑。”祁玄活动着手腕,冰蓝色的竖瞳里燃烧着战意。
“不去。”沧溟绕过祁玄往厨房走去。昨晚结印消耗了不少体力,他现在要去给野棠榨一杯深海灵果汁补充元气,没空跟这条老壁虎打架。而且野棠说了不许打架,他是最听妻主话的人鱼。
祁玄站在原地,看着那条死胖鱼从容地走进厨房,又看了看紧闭的卧室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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