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活捉刘御!饮马中原!”帐内众首领齐声怒吼,声震营帐,一股狂热的战意与贪婪交织在一起,弥漫开来。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了攻破雁门关,席卷中原的景象。
然而,他们谁也没有注意到,在王莽转身布置任务时,铁木真眼中闪过的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与保留。
这位草原上的雄鹰,虽然认同王莽的计策,却也并未完全放松警惕。
夜色更深,异族联军大营的灯火依旧明亮,只是这光亮之下,隐藏的是更加汹涌的欲望和即将到来的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
雁门关内的冉闵收到王莽的信后,正独自坐在简陋的军帐中,赤裸着上身,背上纵横交错的杖痕狰狞可怖,虽已敷上金疮药,那皮肉翻卷的痛楚依旧阵阵袭来,让他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一手按着桌案,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另一只手捏着那封蜡丸密信,信纸在他粗糙的大手中几乎要被揉碎。
帐外,巡夜的甲士脚步声清晰可闻,偶尔还夹杂着远处隐约的操练呼喝。
这雁门关,在经历了白日的激战与中军帐的风波后,此刻看似平静,实则暗流与大营外的异族联军遥相呼应。
冉闵将信纸展开,王莽那颇具蛊惑力的字迹映入眼帘。
信中先是痛斥刘御猜忌寡恩,鸟尽弓藏,将冉闵的“遭遇”描绘得淋漓尽致,仿佛亲眼所见。继而又盛赞冉闵之勇武,言其不应屈居人下,受此奇耻大辱。
最后,便是许以重利——裂土封王,金银美女,更承诺若冉闵愿为内应,助联军破城,他日定当以中原半壁相赠,尊其为“中原王”。
“中原王……”冉闵低声重复着这三个字,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眼中却没有丝毫的动摇,反而燃起了熊熊怒火。
这怒火,并非针对刘御,而是针对这封信的主人,以及那些企图利用他、小觑他冉闵气节的异族蛮夷!
他猛地将信纸拍在案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震得油灯都摇曳了几下,光影在他刚毅的面庞上跳跃,更添了几分煞气。“王莽匹夫!竟想以这区区蝇头小利,诱我冉闵叛国投敌?真是瞎了他的狗眼!”
他想起白日在中军大帐的情景。
刘御那看似震怒的眼神下,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急与暗示。
当他“怒吼”着被拖下去时,眼角余光瞥见刘御对心腹侍卫使了个眼色。
那军棍看似凶狠,实则行刑的都是刘御的心腹,力道拿捏得极为精准,皮开肉绽,看着吓人,却未伤及筋骨,更不会留下什么永久性的残疾,休养几日便可恢复。
至于耶律楚材,两人虽偶有政见之争,却绝非王莽信中所言的“素有间隙”。
楚材先生有大才,冉闵素来敬重,只是性子直率,不喜那些弯弯绕绕的文绉绉。
今日之事,不过是演给帐外细作看的一场戏罢了。
刘御年轻,但绝非刚愎自用之辈,他深知冉闵性情,更懂得如何凝聚人心。所
谓“猜忌寡恩”,不过是敌人一厢情愿的臆想和恶毒的离间罢了!
“想策反我?”冉闵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与决绝,“好!既然你们送上门来,那我冉闵便‘将计就计’,让你们这群狼子野心之辈,尝尝引火烧身的滋味!”
他霍然起身,背上的伤口因动作牵扯而传来剧痛,他却仿佛浑然不觉。
他走到帐门口,撩开帐帘一角,警惕地扫视了一眼四周,见无人注意,便对守在帐外的亲卫低声吩咐道:“速去禀报殿下,就说冉闵有紧急军情,需立刻面圣!”
亲卫见冉闵神色凝重,不敢怠慢,立刻领命而去。
冉闵回到案前,看着那封密信,又看了看自己背上的伤痕,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王莽,铁木真……你们不是想要内应吗?我便给你们一个‘内应’!我倒要看看,你们这联军大营,究竟有多少斤两!”
他将密信小心地收好,又取过纸笔,略一沉吟,便开始奋笔疾书。
他要给王莽回一封信,一封充满“怨愤”与“动摇”,让王莽深信不疑的“降书”。
他要让王莽觉得,他冉闵已是砧板上的鱼肉,只需再加一把火,便可使其彻底归顺。
夜色渐浓,雁门关的灯火不如联军大营那般密集,却透着一股沉稳与坚韧。
中军大帐内,刘御正与耶律楚材、张良、韩信等心腹重臣低声议事,神情肃穆。
“殿下,冉闵将军求见,言有紧急军情。”侍卫入内禀报。
刘御闻言,眼中精光一闪,与耶律楚材相视一笑,心中了然。“快请!”
片刻之后,冉闵大步流星地走进帐内,虽面带痛楚之色,精神却异常矍铄。
他单膝跪地,朗声道:“末将冉闵,参见殿下!幸不辱使命,王莽那厮果然上钩了!”
说着,他将王莽的密信与自己刚刚写就的“降书”一并呈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