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闻强识，皇甫清岚的将门底蕴，卢婉的清雅聪慧，朱陵光的飒爽英姿，伏寿的敏锐洞察……每一位夫人，都有其独到之处。

    灵帝见刘御说得郑重，也不再多言，只是摆了摆手：“去吧，去吧。好好准备，莫负朕之所托。”

    “儿臣告退。”刘御再次躬身行礼，然后转身，与九位夫人一同退出了大殿。

    走出那庄严肃穆，甚至带着几分压抑的崇德殿，午后的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驱散了不少殿内的阴霾。

    “殿下，今日真是大快人心！”关凤性子最是爽朗，一出殿门便忍不住低声赞道，她那双明亮的凤眸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那两个老阉货，平日里耀武扬威，今日总算被殿下狠狠地整治了一番！看他们那副魂飞魄散的样子，真是解气！”

    楚雨则显得更为冷静，她轻轻摇着手中的折扇，眼中闪过一丝慧黠：“此乃釜底抽薪之计。

    将张让、赵忠调离陛下身边，等于斩去了十常侍的左膀右臂，他们在朝中的影响力必然大打折扣。

    只是，将他们派往前线，与皇甫嵩、朱俊两位老将军，以及黄巢、洪秀全等人共处，恐怕……前线不会太平静了。”

    秦良玉一身戎装未卸，更显英气勃勃，她接口道：“雨姐姐所言极是。

    皇甫将军与朱将军皆是国之干城，忠勇可嘉，但对阉宦素无好感。

    张、赵二人此去，怕是会受不少冷眼。

    而那些降将，如黄巢之流，更是野心勃勃，桀骜不驯，未必会将这两个监军放在眼里。

    若他们暗中使些手段，张让、赵忠的日子怕是难过了。”

    “哼，那也是他们咎由自取。”关凤轻哼一声，“最好让他们知道，不是什么人都能惹的。”

    杨婵作为众夫人中的长者，此刻开口道：“殿下此举，虽有冒险，但收益亦丰。

    只是，我们也需提防十常侍余下之人，以及朝中其他与他们勾结的势力反扑。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刘御点了点头，对杨婵的提醒表示赞同：“夫人所言甚是。

    张让、赵忠虽去，但十常侍根基仍在，不可掉以轻心。

    清岚、陵光，告诉岳父，别让他二人活着回来。”

    此言一出，如同一道凛冽的寒风，吹过午后温暖的阳光，让周围的空气都似乎凝滞了几分。

    皇甫清岚闻言秀眉微蹙，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她深知父亲皇甫嵩的为人，忠君爱国，刚正不阿，虽对阉宦深恶痛绝，却未必会行此等私下加害之事。

    她轻声道：“殿下，家父一生戎马，以忠义为本。

    让他……暗中处置张、赵二人，恐怕……”

    朱陵光性子则更为直接，她继承了父亲朱俊的果决，却也多了几分女儿家的细腻。

    她接口道：“清岚姐姐所言极是。

    家父虽与十常侍素有嫌隙，但要他违背军纪，私下构陷，恐怕也非他所愿。

    而且，张、赵二人毕竟是陛下亲派的监军，若不明不白死在军中，追查下来，对皇甫将军和家父都极为不利。”

    刘御脚步微顿，侧头看向这两位出身将门的夫人，伸出手，轻轻捏了捏皇甫清岚细腻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却又暗藏机锋：“陵光胸大无脑，孤不怪她。

    清岚，你可是孤九个夫人中最聪慧的一个，怎么也揣着明白装糊涂，不懂孤的意思呢？”

    皇甫清岚被他这亲昵又带着点惩罚意味的动作弄得脸颊微红，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心中却已电光石火般转过几个念头。

    她冰雪聪明，岂会真的不明白？只是事关父亲清誉，不得不谨慎。

    “殿下是说……”皇甫清岚的声音低了下去，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借刀杀人？”

    “孺子可教也。”刘御松开手，满意地点点头，随即又板起脸，“罚你和陵光抄《孙子兵法》一百遍，明天一早交给婵儿检查。

    让你们好好琢磨琢磨，什么叫‘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

    朱陵光一听要抄一百遍《孙子兵法》，顿时苦起了脸，她本就不喜这些咬文嚼字的东西，嘟囔道：“殿下，陵光知错了……一百遍也太多了些吧？”

    关凤在一旁看得有趣，忍不住打趣道：“陵光妹妹，别抱怨了，夫君很小气的，小心他又加量。”

    刘御瞥了朱陵光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哦？嫌多？那便再加五十遍，凑个整数，一百五十遍。

    对了，凤儿，你也抄一下，就抄个两百遍吧。”

    关凤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仿佛被施了定身法，随即苦着脸道：“殿下！凤儿……凤儿只是开个玩笑，怎也罚我？而且还比陵光妹妹多！”

    她那双明亮的凤眸里满是委屈，仿佛受了天大的冤枉。

    刘御脚步不停，语气却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