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完,她没忘记自己要买单。
贺恪舟把她护在身前,跟她去收银台。
宁皙付完钱,抱起前台桌上放的满满一盒散装薄荷糖。
贺恪舟以为她想吃,给她剥开一颗递到唇边。
宁皙张嘴咬住,抱着那一盒圆圈糖,走到孟宜臻面前。
“糖给你,你别太难过。”
孟宜臻安静了两秒,接走她递过来的糖,抱在腿上,身体向后倚在椅背上,神态闲散松弛,“还记得回去要做什么吗?”
“睡觉。”
孟宜臻轻笑,“不哄男朋友了?”
……
宁皙到家,差点又把要哄男朋友忘记了。
她捏在手里的烟盒被贺恪舟拿走。
宁皙指了指卫生间,“我要去洗澡,身上都臭了。”
她不让贺恪舟抱她去卫生间,自己去房间找干净衣服。
她找了条很漂亮的裙子,跟站在她身后的贺恪舟认真说:“我没喝多,清醒着呢。”
“要不怎么记得,我还要哄你。”
贺恪舟眼睛落在她柔软、红润的唇瓣上。
他朝她宁皙张开手臂:“我抱你去。”
宁皙扑进他怀里,仰头看他。
贺恪舟低头,吻了吻她脸颊,“难受吗?”
“不难受,你别跟着我啦,我要自己洗澡。”
宁皙站在热水下,玩沐浴露打出来的泡泡,嘴里哼着佩奇小调。
贺恪舟站在卫生间门口,一晚上的躁郁,消失殆尽。
他很轻地笑出声。
宁皙听到贺恪舟喊她名字,关掉水:“就出来啦。”
她仔仔细细刷完牙,打开卫生间门。
贺恪舟喉结滚了数下,扯下浴巾,把她裹成蚕蛹,抱去床上。
宁皙在床上学毛毛虫拱,“贺恪舟,你刚刚是不是笑了?”
贺恪舟低头,捏她脸:“恩,你已经哄好我了,困了就睡觉。”
宁皙笑得很软,“等你一起睡。”
贺恪舟喉结滚了两下,“恩”了声,“很快出来。”
宁皙在贺恪舟离开房间后,从衣柜里重新找了条裙子。
换完衣服,她去客厅找到贺恪舟随手丢到餐桌上的烟盒。
重生成蛇:我进化成顶流
宁皙拿出一根烟,去厨房用燃气点燃烟。
这是她,第二次,偷偷抽烟。
宁皙燃了两根烟。
一根被她放在厨台上。
指尖烟雾升起,宁皙漫过低垂的眼睫盯着自己指尖上的美甲。
宁皙,我的人生也不算好,但我没把生活,过成你这个样子。
你前21年的人生,真的很糟糕。
不知道你会不会跟我一样,这么幸运重新再活一次。
如果你再活一次,你会选择怎么活呢?
厨房里,无人回应宁皙,只有油烟机的噪音。
星火明灭,烟雾漫过宁皙侧脸。
浴室水汽氤氲,门从里面推开。
带着沐浴后温热潮气的贺恪舟刚踏出脚步,视线便直直落在厨房里。
宁皙倚着厨台,裙摆随着身体倚靠的弧度自然垂落,甜软温柔的裙装和她被烟呛得咳嗽,形成强烈反差。周身清寂又明丽,眼底却凝着几分倔意。
好象不明白,自己怎么就抽不会烟。
看到贺恪舟出来,她下意识把烟往身后藏。
贺恪舟大步走进厨房,拿走她指尖夹着的烟。
宁皙垂下脑袋,“你别凶我。我知道抽烟不好。”
她只有在非常难过的时候,才会想抽一根烟来发泄。
贺恪舟垂眸,凝着她蹙起的眉心,眼尾一抹薄红,倔意藏在寂色里。
他指尖捻住那半截燃着的烟,递到她唇边:“我不凶你,最后一口。”
宁皙仰头,眼睛亮晶晶看向他。
说话间,半截烟,已经燃到尾部。
宁皙俯身凑近烟蒂,唇刚触到烟身,贺恪舟突然抬手。
她睫毛很轻一抖,反应有些迟钝抬头看向他。
贺恪舟含住烟蒂,吸尽已经卷到尾的最后一口烟。
他随手将烟摁灭在灶台上,下一瞬俯身低头,一手扣住她纤细后腰,将人牢牢抵在厨台边缘,低头狠狠复上她的唇。
混杂着烟草凛冽气息的吻,极具侵略性。
男士烟,太烈太呛。
吻却是温柔的。
烟味缠上唇齿,滚烫的吻一并呛入肺腑,连呼吸都带着烫意。
宁皙手臂环住贺恪舟脖子,轻轻舔了下他唇瓣。
“有点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