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凛指尖在案上轻叩：“中原口音？查得出底细吗？”

    “暂时查不出。”幕僚摇头，“那些人极为谨慎，平日深居简出，只在王帐附近活动，连饮食都由专人伺候，几乎不与外人接触。不过细作留意到，他们腰间常系着一块玄铁令牌，倒像是……公主府的人。”

    “永泰……”司凛眸色一沉，果然与公主府脱不了干系。看来永泰公主不仅在北境军中安插了人手，连漠南部族都被她渗透了。

    另一名幕僚接过话头：“公主府那边，动静更不寻常。镇北侯府近日频繁向漠南边境运送物资，名义上是‘安抚属国’，实则多为精良的弓弩与甲胄。我们的人截获了一批，发现上面刻着兵部的火漆，显然是挪用了朝廷拨给北境军的军备。”

    “还有，”他补充道，“公主府麾下的一位幕僚，劫持钦差失手后，并未返回镇北侯府，而是径直去了漠南左贤王的营地。细作回报，他带去了公主府的密信，两人会面后，左贤王当即增派了三百骑兵，驻守在迷雾谷西侧，像是在防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