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油条，咱们来说说王德发的事情吧！”

    “你跟老王认识多久了？”

    话锋一转，林枫就把话题给引到了王德发的身上。

    老油条看了他一眼。

    笑着说道：“怎么，你俩不是很熟吗？他没跟你说过？”

    林枫轻笑着摇摇头：“不熟，虽然在一个厂，不过并不在一个单位，谈不上很熟！”

    “王德发......当过兵，曾经也干过杀手，这些你该都清楚了吧？”

    “哦，对了，老王以前在外面，还有一个外号叫......笑面狐狸，你听说过吗？”

    “笑面狐狸？这个还真没有听说过！”

    林枫摇摇头。

    老油条笑了：“那你从这个外号，也就能猜出来王德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了！”

    “狡猾、多变，我这么跟你说吧！”

    “就王德发这个人，谁都交不透他！”

    “真的，我跟他认识得有十来年了，就从来没有看清楚他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甚至连他的身份，我都没有搞清楚！”

    “你可以说他是轧钢厂的工人，也可以说他是一名杀手！”

    “甚至你还可以说他，是一名敌特！”

    “总而言之，他的狡猾多变，你要多留意才好！”

    “我跟他有十年的交情，他都还是把我给出卖了！”

    “你认为这样的人，能深交吗？”

    老油条笑着说完了以后。

    林枫的脸上，虽然没有表现出什么不一样的神态来。

    但是，这也让他逐渐抓住了重点。

    之前在抓捕老油条的时候，王德发一眼就能给他认出来。

    这就足以说明，他俩并不是只有萍水相逢的那么简单。

    能够通过一个人的眼神，就认出一个人来。

    说明相处也绝对不是什么泛泛之交。

    更不是王德发自己说的那样，跟老油条只打过几次交道。

    所以说，王德发还是跟自己撒谎了。

    林枫点了点头：“除了这个之外，你还了解什么情况？”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儿，你是怎么联系到他的？并且雇佣他来杀我？”

    闻言，老油条一怔。

    “怎么联系的？”

    忽然间，老油条忍不住的笑了出来。

    “他是不是跟你说，我跟他很久都没有联系了？甚至都不知道他在四九城？”

    “我是无意间跟他联系上，并且让他来杀你？”

    林枫没有说话，选择了默认。

    老油条笑了：“这个家伙，还是一点都没有变啊！”

    “总是喜欢把自己给说的很无辜！”

    “好象什么都不知道一样！”

    “我跟你说句实话吧，我跟他一直都有联系，并且在决定要杀你之前，我跟他才坐在一起喝完酒！”

    “我都跟你说过了，老王是一个非常狡猾的人！”

    “他说的话，七分假，三分真！”

    “至于哪句是真话，哪句是假话，就要靠你自己去辨认了！”

    “就你刚刚跟我说的那些，只有一句是真话，我确实雇佣他杀你了！”

    “至于其他的话，你自己琢磨吧！”

    老油条说完了以后，坐在那里闭着眼睛也不说话了。

    林枫看了他一眼，明白今天就算是继续问，恐怕也问不出什么来了。

    而且老油条做的那些事儿，也不需要问什么。

    他自己也全都承认，所以对于老油条的审讯工作，还是非常顺利的。

    于是，林枫让人给老油条带了出去。

    回到了办公室的时候。

    就见李怀德已经回来了。

    他就坐在椅子上，正在跟几个老队长说话。

    见到林枫进来的那一刻，他们也全都是连忙闭上嘴。

    李怀德虽然心里对林枫有些怨言。

    甚至有着很大的怨气。

    但是，等他恢复了理智，并且把事情给全都梳理了一遍以后。

    他明白当务之急，最重要的就是得到整个保卫科的谅解。

    而他林枫就是首当其冲。

    只要林枫原谅了他，其馀的队员陆陆续续也就能够原谅了。

    他忙拎着个暖壶走了过来：“林队长，来，喝点水！”

    林枫看了他一眼，笑着点了点头。

    “老李，怎么样，在保卫科的工作，还习惯吗？”

    李怀德一怔，忙点了点头。

    “”还行，刚才小毛子带着我逛了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