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来说，就是一个边缘人！”

    “不属于任何的一方，行走在夹缝里的杀手！”

    “所以，在那之前跟他们有过交易，他们给拿钱，我帮他们办事！”

    “仅此而已！”

    王德发说完了以后。

    就没有继续再说下去了。

    林枫点头，笑着说道：“能不能把你杀的那几个人的名单，给我写下来！”

    “可以！”

    王德发点头。

    而后，林枫让外面的保卫科队员，给拿了一个本子，还有一根笔走了进来。

    交给了王德发以后，他就将他杀死的人员名单，都给一一写了下来。

    “老王，关于你身上的秘密，我其实并不是特别感兴趣！”

    “我只想知道，你有没有做过错事！”

    “有没有添加过敌特组织，杀没杀死过无辜的人？”

    “说句实话，当时老油条跟我说出你的身份，是疑似敌特的时候，我心都凉了半截，我真不敢相信，你要是站在我的队里面，会是什么样的情景！”

    “我希望你是好人，也希望咱俩是个朋友！”

    “我更希望咱俩可以站在同一个立场！”

    王德发笑了。

    “林队长，我能让你这么欣赏，我这辈子也算是值得了！”

    “可惜，我是个罪人！”

    “一直以来都是个罪人，我也不值得你同情！”

    “我这双手，沾染了太多人的血！”

    “说实话，我已经有些麻木了，也有些厌倦了！”

    王德发说完了以后，身体就靠在了椅背上面。

    长叹了一口气，什么都没有说。

    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林枫明白，他不愿意多说一个字了。

    站起来以后，林枫看了他一眼：“今天下午，武装部的人，会过来接你！”

    “到了武装部以后，如实的回答问题！”

    “也许还有一线生机！”

    “至少你做的那些事情，都是建国以前发生的！”

    “而且你杀的那些人，也都是敌对！”

    “这些都是你活下去的筹码！”

    说完了以后，林枫也没等王德发再说什么。

    直接就朝着外面走了出去。

    当厚重的铁门，被再次关上的那一刻。

    王德发才慢慢的睁开眼睛。

    这一刻，他两眼泛红，白眼上面布满了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