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五百三十四章 难得不是转弯而是转弯时有人在身后为你举着灯  我在西山埋葬了爱情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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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这次对了。”教练的语气缓和了些,“记住刚才的感觉——车速稳,点位准,打方向果断。不过你看,车轮离左边线还有点近,下次回正方向时稍微带点右方向,调整一下。”他指着左后视镜,“你看,车身和边线平行了,就说明方向回正了。”

    夕阳把场地染成橘红色时,我终于能连续三次不压线地完成直角转弯。旁边的大姐冲我竖大拇指:“小妹,你刚才那把真漂亮,车轮离边线就一个手指缝!”我笑着点头,手指却还在方向盘上印着汗渍的地方摩挲——那里的皮革纹路,已经被我反复的紧张和放松磨得发亮。

    回去的路上,教练忽然对着全体学员说:“其实我第一次练直角转弯时,比你还慌,连续撞了五次角,把教练气得拿粉笔在我方向盘上画标记。”他指了指方向盘上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白痕,“后来我才知道,开车不是靠死记硬背,是靠身体记住那种‘稳’的感觉。”

    我摸着方向盘上的白痕,忽然想起下午蹲在地上量车轮距离时,膝盖蹭到的那片被太阳晒暖的水泥地。原来所谓的“驯服”猛兽,不过是无数次跌倒后,让身体和车子一起,找到那个最舒服的平衡点。而那些被汗水泡皱的指尖、被方向盘硌红的掌心,还有教练那句“再试一次”,都会在明天的晨光里,变成我握紧方向的底气。

    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在不同时段练习直角转弯。清晨的场地被露水打湿,标线边缘凝着细小的水珠,车子碾过时会溅起细碎的水花,打在车门上“噼里啪啦”。有次我在转弯时遇到对面来车,下意识踩了刹车,结果车速骤降,方向打早了,右后轮压到了角。教练没骂我,只是让我下车观察:“你看,刹车会改变车速,所以转弯前一定要把车速控制好,遇到突发情况也要记住点位——就算停车,也要停在能顺利转弯的位置。”

    我蹲在湿漉漉的地上,看着被车轮压过的水痕,忽然明白直角转弯不仅是技术活,更是心理战。那天中午,太阳把车顶晒得能煎鸡蛋,我练到第七把时,离合踩得腿直发抖,脑子也开始发懵。看点时把白线看成了黄线,打方向时手腕一软,方向盘只转了半圈,车身“咚”地撞在左侧标线上。我推开车门,蹲在树荫下抹着额头的汗水,教练递过来一瓶冰镇矿泉水:“怕啥?我昨天看你开得挺好,今天是中暑了?”

    我吸着鼻子把水灌下去,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到胃里,脑子也清醒了些。教练指着场地里一辆正在练习的车:“你看那小伙子,他昨天压线三次,今天不也开得挺稳?开车就像过日子,总有磕磕绊绊,关键是知道自己哪错了,下次改了就行。”

    那天下午,我特意带了块擦汗的毛巾,练车前先在树荫下深呼吸五分钟。调整座椅时,我会仔细盯着后视镜的角度,方便以后直接对照。打方向时,我不再死记“肩膀对齐”,而是盯着左后视镜里的车轮,感受方向盘转动时车身的倾斜度。当第五把顺利通过时,我甚至能在转弯时轻轻点一下喇叭,提醒可能出现的行人——虽然场地里只有我们几辆车,但这种掌控感,让我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现在还记得在考试前一天,教练让我模拟考试流程。我绕车一周检查车况,上车后调整座椅、后视镜,系安全带,打转向灯,起步,看点,打方向,回正……整套动作一气呵成,车轮与边线始终保持着完美的距离。教练坐在副驾,双手抱胸,嘴角噙着笑:“行,考试的时候就这么考,保准过。”

    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我摸着方向盘上那道淡淡的白痕,忽然想起第一次上车时的慌乱。原来所谓的“驯服”,不过是把无数个“做不到”,熬成最后的“我可以”。而那些在烈日下反复调整的座椅、被汗水泡皱的指尖、还有教练那句“再试一次”,都成了我驾驶座上最温暖的注脚。

    刘雪婷在得知我练习直角转弯的不容易后也是每天晚上想着不同的办法安慰我鼓励我。就连马和平和宋玉莹两人也是在那几天直接肩负起了静吧里的全部工作,让我全身心投入到直角转弯练习中去。

    有了恋人和朋友的支持我的直角转弯终于在几天后变得如臂指使。

    私下里我一人的时常常在想,原来难的从不是转弯,而是转弯时知道身后总有人为你举着灯,亮堂堂照着你该走的路。远处的路灯亮了,把影子投在黄线上,这次它没歪,像此刻的心,稳稳当当落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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