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餐盒挨个塞进垃圾袋，指尖还沾了点米饭粒，她抬手蹭了蹭，笑着回头：“用家里的碗吃才像回事嘛，你忘了？以前咱们说过，就算吃外卖，也得有好好吃饭的样子。”

    她这话让我愣了愣，好像确实有这么回事，只是最近忙得忘了。我没再多说，抽了两双筷子摆到餐桌上，看着她把盛好的饭菜端过来，白瓷盘衬得糖醋排骨油亮诱人，连番茄炒蛋都比在餐盒里看着有食欲。晚餐吃得很安静，只有筷子碰碗的轻响，我几次想开口问奖励的事，都被她用一块排骨堵了回去：“先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赢我。”这话听得我心里痒痒的，扒饭的速度都快了几分。

    收拾碗筷时，刘雪婷从购物袋里掏出那副新扑克，红桃图案的包装盒在灯光下晃了晃，她冲我扬了扬下巴：“去把餐桌擦干净，咱们这就开始。”我麻利地擦完桌子，看着她坐在对面，拆开扑克开始洗牌，手指翻飞间，54张牌被洗得簌簌响，最后“啪”地一声扣在桌上，分成两摞。

    “知道摸乌龟怎么玩吗？”她拿起一摞牌，开始一张一张往我面前发，“先把大小王拿出去，剩下52张牌里抽一张当‘乌龟’，谁最后手里剩着‘乌龟’，谁就输了。发完牌之后，轮流从对方手里抽一张牌，抽到能凑成对的就扔出去，直到最后有人手里只剩‘乌龟’为止。”

    我看着她把大小王挑出来放在桌角，又随手抽了一张牌扣在旁边，用手按住：“这张就是‘乌龟’，现在谁都不能看。”发牌的时候，她的指尖偶尔会碰到我的手，微凉的触感让我心跳快了半拍，刚才输牌的顾虑早被抛到了脑后，满脑子都是赢了之后的奖励。

    第一局牌发完，我手里攥着13张牌，先把能凑成对的挑出来，一张红桃A，一张黑桃A，还有方块3和梅花3，“啪”地扔在桌上：“先出两对。”刘雪婷笑着看我，也从她手里的牌里挑出两对扔过来，然后抬头看着我：“该你抽我的牌了，随便抽一张。”

    我盯着她手里的牌，犹豫了半天，选了最右边那张，抽出来一看是红桃10，心里咯噔一下——我手里根本没有红桃10，只能把它攥在手里，看着刘雪婷从我的牌堆里抽了一张，她抽完看了眼自己的牌，眼睛一亮，立刻把手里的黑桃8和刚抽的红桃8扔了出来：“运气不错，又凑一对。”

    接下来的节奏完全被她带着走，我每次从她手里抽牌，要么抽不到能配对的，要么抽到的牌刚好是她故意留的“陷阱”，而她总能一抽一个准，手里的牌越来越少。到最后，我手里还剩两张牌，一张方块7，另一张不知道是什么，而刘雪婷手里只剩一张。

    “该你抽了。”她把手里的牌背对着我，我深吸一口气，伸手抽了过来，一看是方块7——我手里正好有一张！我刚想把两张方块7扔出去，就看见刘雪婷把她手里最后一张牌翻了过来，是黑桃Q：“你手里是不是只剩一张牌了？”

    我愣了愣，低头一看，手里果然只剩一张黑桃Q，瞬间反应过来：“不对啊！‘乌龟’不是你一开始扣的那张吗？怎么变成我手里的了？”刘雪婷笑得前仰后合，指着桌角那张扣着的牌：“你以为我一开始扣的是‘乌龟’？其实我刚才发牌的时候，早就把‘乌龟’混进你牌堆里了，那只是个幌子。”

    我这才知道自己被耍了，不服气地把牌一推：“再来一局！刚才是我没准备好。”

    第二局开始前，我死死盯着刘雪婷洗牌，生怕她再耍花样，可她洗牌的动作又快又稳，我根本看不出破绽。这次发完牌，我先把手里的牌一张张摊开，仔细检查有没有“乌龟”的影子，确认没问题后，才开始挑对子。

    “这次我先抽你的牌。”我没等她开口，直接从她牌堆中间抽了一张，是梅花5，我心里一喜，因为我手里正好有一张红桃5，刚想配对扔掉，刘雪婷却突然说：“等等，你刚才抽牌的时候手碰到我其他牌了，犯规了，这张不算，得重新抽。”

    我愣了一下，刚才明明没碰到，可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又没法反驳，只能重新抽了一张，这次是方块9，我手里没有，只能认栽。接下来的几轮，我要么抽不到配对的牌，要么抽到的牌刚凑成对，刘雪婷就立刻从我的牌堆里抽走能和她手里配对的那张，气得我直拍桌子。

    最气人的是第三局，我眼看着手里只剩一张牌，刘雪婷手里也只剩一张，心里还想着这次肯定能赢，结果她让我先抽，我抽完一看，正好和她手里的牌配对，她把两张牌一扔，笑着说：“不好意思，你手里剩下的那张，就是‘乌龟’。”

    我把牌往桌上一摔：“不行不行，你肯定作弊了！哪有连续输三局的道理？”刘雪婷挑眉看着我，把牌重新理好：“输了就是输了，还不承认？要不咱们再来，这次你洗牌，你选‘乌龟’，总不能再说我作弊了吧？”

    我一听这话，立刻来了精神，接过扑克洗了好几遍，生怕洗得不均匀，然后挑了一张红桃6当“乌龟”，扣在自己手边，确保刘雪婷看不到。发牌的时候，我特意留意着每张牌的去向，生怕把“乌龟”发给自己。

    牌发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