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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静吧要歇业一段时间吗?怎么那么早就恢复营业啦?”
我对着屏幕里咬着面包的刘雪婷笑了笑,指尖无意识地敲了敲桌角那只鼓囊囊的黑色帆布包——拉链缝里露着半张百元钞的边角,在台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说起来这事也巧,今天坐车回到禹城后,下午从禹城车站出来,本来想直接回出租屋的,结果脚一拐,就往静吧那条街走了。
来到静吧外边,隔着玻璃门一看,里面亮着暖灯,满是学生,哪有半分地震后歇业的样子?”
刘雪婷闻言停下咀嚼,把面包放在手边的餐盒里,眉头轻轻蹙了下又舒展开,眼底带着点嗔怪:
“你呀,刚分开不到二十四小时,就跑去静吧了?昨天在锦城的家里,还跟我说,回家要先补觉呢。”
屏幕里能看到她身后的书架——还是早上离开时的样子,左边堆着几几本专业书,右上角压着我们去年在锦城江边拍的合照,照片里我替她挡着风,她缩在我外套里笑。
我抓了抓头发,把椅子往电脑前挪了挪,指尖划过键盘边缘:“不是特意去的,真就是在岔路口走岔了路。
你还记得吗?地震那半个月,我一直陪着你在锦城待着,每天看新闻等余震结束,根本没心思管静吧。我还以为马和平他们一直在歇业呢,哪想到无意间去了静吧才发现静吧有了新变化!”
“哦,静吧有了变化,有什么变化啦?”刘雪婷听说静吧发生了变化,眼里闪着好奇的光探寻着问道。
虽然静吧是我几年前就开始初创的产业,但是自从刘雪婷和我在一起后,虽然她没有亲身参与静吧的经营。
但是,静吧仿佛依然就像我们两人共同的结晶般,无论是静吧每天有任何变化,她都会充满兴趣。
我看着刘雪婷的表现不禁回忆起下午在静吧门口看到静吧里满是看书的人时的惊诧,以及走进静吧时感受到的凉意和嗅到的茉莉花的香味时的莫名欣喜。
于是我把今天下午看到的那些静吧内看到的场景讲给了刘雪婷听:
“玉莹正趴在吧台上算账,马和平在旁边递计算器呢。”
“他们没跟你说就开门了?”刘雪婷往前凑了凑,屏幕里能看到她耳尖的碎发,“你这老板当得也太放心了,就不怕他们俩人应付不过来?毕竟刚刚经历地震大家伙心里都还留有地震带来的阴影呢!”
“应付得好着呢,”我笑着摇头,把下午的经过慢慢讲给她听——从推开门时扑面而来的茉莉香,说到宋玉莹举着账本跟我“表功”,说地震后营业额反涨了不少;
再到马和平挠着头解释,说禹城大学停课后学生不能离校,图书馆和网吧又关着,大家憋得慌,纷纷撺掇他们开门。每说一段,我都要顿一顿,等刘雪婷的反应。
她听得认真,听到“学生说余震能轻松拿捏”时,忍不住笑出了声:“这些学生胆子也太大了,就不怕真出事儿?马和平他们也敢答应?”
“谁说不是呢,”我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口,“马和平说,学生们拍着胸脯保证,‘强震都扛过来了,这点余震怕啥’,还说静吧在二楼,真有事跑起来比宿舍快。你是没见他那得意劲儿,说自己是‘顺应民心’,我看他就是想多赚点兼职补贴,好给宋玉莹买奶茶。”
刘雪婷被这话逗得眼睛弯起来:“他俩才刚确定关系呢?上次你跟我说,马和平想约宋玉莹去看电影,结果紧张得把时间说错了。”
“现在两人的感情升温已经到了一个新高度!”
我压低声音,像说什么秘密,“今天下午我调侃他们,说地震是不是让感情升温了,马和平直接说‘每天二十四小时待在一起,看日出看日落’,结果宋玉莹红着脸捶他,说他晚上打呼噜吵得人睡不着。你是没见那画面,宋玉莹那眼神,明明就是崇拜。”
屏幕里的刘雪婷轻轻“呀”了一声,双手托着下巴:
“也太甜了吧!不过说真的,地震那半个月,咱们俩也天天待在一起,你晚上也打呼,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她这话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尾音轻轻勾着,我瞬间想起夜晚在锦城避难场所的帐篷里,她裹着我的外套,抱怨我打呼吵得她睡不着,却还是往我身边凑了凑。
我的耳朵有点发烫,指尖在桌角蹭了蹭:“那不一样,我打呼又不响。再说了,你后来不也睡着了,还靠在我肩膀上呢。”
刘雪婷的脸颊泛起浅红,她伸手捋了捋碎发,转移话题:“对了,营业额真涨了?你不是说,地震后大家都没心思消费吗?”
“我也没想到,”我拿起那只帆布包晃了晃,“这里面装了一万多,是这二十几天的营业款。马和平说,每天来的学生都坐满了,点杯咖啡能待一下午,有的还带着课本过来刷题。宋玉莹说,他们俩每天从下午忙到晚上,收摊时胳膊都酸了。”
“那他俩也挺辛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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