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刚才笑他绊倒时更刻薄了几分，有人甚至直接从队伍里退了出去，大概觉得看一个五灵根测试纯粹是浪费时间。

    少年抿了抿嘴唇，把手从测灵盘上收回来，垂在身侧。

    他转头看向评判席，目光从姜尘扫到韩黎，最后落在秦兽身上。

    那双眼睛没有委屈，没有自卑，只有一种盯住了就不鬆开的倔

    。他把手伸向定心灯。

    灯焰在他指尖触碰到灯座的瞬间猛地一颤，然后稳住了，火焰呈淡青色，平稳而安静，没有丝毫晃动。

    定心灯测的是心性坚毅程度，火焰越稳心性越坚。

    姜尘把酒壶从嘴边放下来，看了那盏定心灯一眼，又看了看秦兽，没说话。

    第三项妖兽亲和度测试开始的时候，少年蹲下身，把手伸进灵兔笼子里。

    眾人还没来得及看清怎么回事，那只圆滚滚的五阶灵兔便嗖地一下从他手心躥上手臂，蹬著他的肩窝就往怀里钻，两只长耳朵甩得啪啪轻响。

    少年的灰布衣领口被兔爪勾得往下扯了一下，他赶紧用另一只手托住灵兔的屁股，怕它从肩上滑下去。

    姜尘终於开口了，酒壶的壶嘴指了指台上，说了三个字。

    “这小子行。”

    他歪过头凑近秦兽小声问秦兽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