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7章 枝干成型,初见花芽  1988满村穷,我先种出首富路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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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开春的那阵话,老陈没白说。

    立春一过,坡上的土先鬆了口气,院坝外那根竹管边上也慢慢的爬出一圈薄青,水还是不停的走,八十株大五星挨著半山腰站开,早不是去年那副细杆挑两片叶的样子了。

    主干粗了,枝条也分了岔。

    老陈下地回来,鞋底还带著泥,手里锄头都没进屋,先往坡上拐一趟,蹲在树边看两眼,再装作没事人一样的回院坝。陈母看破不说破,只在灶屋里笑,说这树如今比人都金贵。

    陈子云没空接这话。

    开春第一件事,就是抹芽,扶梢,还有定主干。去年保住命,今年就得养骨架,哪根枝留,哪根枝去,半点都不能乱。长偏的掰回来,冒多的抹掉,主干往上提,侧枝往外放--树一旦小时候长歪,后头得花几年去补。

    唐雪跟在后头递剪子,递草绳,看了半天还是忍不住问。

    “都是芽,咋个你一眼就晓得该留哪个?”

    “长得快的不一定有用,位置不对,留了也是白抢养分。”

    “听起来跟带娃儿一样......”

    陈子云瞥她一眼。

    “比带娃还费神。”

    唐雪当场就想拍他,可手抬到一半,又怕碰折新梢,只能气鼓鼓的瞪他。

    这一季忙到一半,坡上先出了个麻烦。

    陈子云巡树时,刚摸过第三排靠里那几株,手指一顿,枝干上有两个细孔,边上还粘著新鲜的木屑,细的跟针眼一样,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他脸色唰的一下就黑了。

    “咋了?”周石头正扛著锄头清沟,见他停下,也跟著凑过来。

    “有虫,钻进杆子里了。”

    老陈一听就烦,蹲下来盯著看了半天,眉头拧成个疙瘩。

    “种个树,咋比种苞谷麻烦的多。”

    嘴上骂,手却没閒著。

    陈子云回屋找来细铁丝,又拿菸叶水跟石灰水兑上,先顺著虫孔一点点的往里探,捅了几下,铁丝尖头顶到软肉,往外一勾,居然真的带出一条白胖虫子,扔地上还在那扭来扭去。

    唐雪看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赶紧往后退了半步。

    “这、这都能掏出来?!”

    “今天不掏,过几天树心都得叫它吃空了。”

    说完,他又往孔里灌药水,外头再糊一层石灰泥,连著查了十几株,硬是又翻出三四处暗病。周石头这回一句废话没有,陈子云指哪棵,他就扶哪棵,递铁丝,拎药桶,忙的额头全是汗。

    等忙完这轮,太阳都偏到山背后了。

    唐雪站在坡边看著那几道重新糊白的树干,半天才憋出一句。

    “原来树真不是栽下去等著长就行啊。”

    陈子云甩了甩手上的石灰水,没吭声,只是抬头看了眼整片坡地。

    第二年,才刚开头。

    入了夏,天就一天比一天毒。

    好在竹水路早就稳住了,黑水沟那股泉还在往下跑,树盘边压的草也保得住湿气。去年还叫人提心弔胆的缺水问题,今年总算没再把人逼到井口上抓瞎。

    树势就是这时候真正躥起来的。 叶片压厚了,顏色也深沉了,新梢一截截的往外走,太阳一照,整片坡地都透著一股扎实的劲儿。老陈嘴上还掛著那句“活下来再说”,可有天傍晚看完树,自己弯腰把一根跑偏的嫩枝扶正,还顺手拿草绳打了了个活扣。

    陈子云在旁边看见了,也没点破。

    有些话,老陈说不出口。

    可手已经替他说了。

    周石头这阵子来的更勤快了,早不是前头那副彆扭的样子。见面不再是闷著头站老远,而是进院坝就先问一句。

    “今天先整哪几棵?”

    “这沟我再给你挖深点,要得不?”

    他嘴还是硬,但活儿却越来越像回事了。人也有眼力见,哪段竹管鬆了,自己先去垫,哪株树盘的草薄了,顺手就补上。陈子云也真开始把他当个人手使唤,浇水,清沟,压草,还有补土,不再是只让他干粗活。

    坡下的李二狗倒是越学越歪。

    他那批便宜苗,死的死,伤的伤,后来又东拼西凑的补栽了几株,看著勉强是片林子,可那整齐劲儿差远了。他见陈子云修枝,自己也提著剪子去瞎几把剪,两刀下去,把好不容易留住的侧枝又给削掉一截。见陈子云补肥,他就把没沤透的鸡粪猪粪一股脑的往根边塞。见这边拿石灰水刷杆,他也跟著糊了几把,刷的深一块浅一块,风一吹,跟贴了层烂泥巴似的。

    村里人偶尔路过,明眼人都能看出这差別。

    熬过夏,到了秋,坡上的活又换了一轮。

    二次补肥,扩树盘,清杂草,还有松表土,一样都不能少。去年挖出来的树盘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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