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八百七十九章 泰拉危机命悬一线  战锤:以涅盘之名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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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军!

    他们到底要干什么?

    他们要毁了他!毁了他!

    他的嘴唇在颤斗,光怪陆离的幻境侵入到他的瞳孔之中,他仿佛看到了怪笑的禁军高举利刃,渴望着将他处死,他又看到了掌印者潜伏在阴影中,指使着败坏的一切,他看到了自己的失败与死亡,他看到了他的悲伤让一切化为尘土。

    他看到了他的父亲。

    啊他需要荷鲁斯,他最骄傲的儿子却让他失望了。

    不不不!不!

    不会这样!不会这样!

    他不能让这一切发生。

    荷鲁斯瞪大了眼珠,他能感受到汗水在侵入瞳孔里面,它们似乎带来了疼痛,又带来了别样的色彩:每一样色彩都在催促他做出一项崭新的行动。

    他感受到了愤怒,对着妄图在背地里谋害他和帝皇的可悲阴谋的愤怒:也许杀光他们是更好的选择。

    对,杀光它们

    狂怒刚刚升起,又很快被遏制,愤怒的潮水来的快,去的也快。

    在他怒火之后,他又仿佛变得冷静,他想要竭尽全力的思考,妄图在死局中探索出可以破局的道路。

    在思考的过程中,他燃起了希望,他开始走出最初的阴影,他确定,他有能力将崩坏的一切重新恢复原样:无论是泰拉还是大远征,一切将永恒不变。

    对,他将破除这一切,他会将一切恢复原状,他一定会做到的,只有他能做到!

    在品尝过愤怒,恢复了冷静,又燃起过希望后,在旋风般的情绪起伏之后,他竟逐渐痴迷上了这种感觉,他痴迷这种困难,痴迷困境后更美好的未来。

    他应该这么做?

    不不

    不应该是这样他不能这样

    当亚空间深处的狂风将恐慌侵入到牧狼神的脑海中,肆无忌惮的在他的心脏与灵魂里裂土分疆,在他的耳旁低语,歌颂战争与屠杀的快意的时候。荷鲁斯皱紧了眉头,咬紧了牙关,他死死的抓着自己的头皮,最后的一丝冷静治愈着他,让他意识到自己现在想的事情有多么的诡异。

    他怎么能这么想。

    他不应该这么做

    他应该他能天呐天呐!

    他该怎么办?他要怎么做?

    为什么他会这样?为什么一切会这样?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恍惚间,帝国的战帅仿佛能听到自己在小声的抽泣。

    他象个孩子般哭泣,彷徨,在绝望中哀求着他唯一能够相信的人。

    父亲父亲你在哪里

    我只想找到你。

    我只想知道你是否安全。

    是否需要我的帮助?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为什么父亲帮帮我吧

    我不想这么做我我

    我到底该怎么办

    ——————

    他恳求着,他怒吼着,他向狂笑的苍穹发出自己不甘的咆哮。

    他渴望着回应。

    而回应也渴望着他。

    伴随着一声闷雷般的炸响,仿佛神明用利剑劈开了一片混沌的世界,带来了新的秩序和希望。

    那些狂笑声,它们迅速转变为了气急败坏的怒吼,它们被撕扯,被驱逐,被尽数抛出他的脑海,取而代之的就是一片死寂和让人安心的黑暗。

    ——————

    在绝望的恳求声中。

    能够回答他的,只有无穷无尽的黑暗。

    ——————

    而在黑暗中,那温暖宽阔的胸膛,

    他包容了荷鲁斯。

    他拯救了荷鲁斯。

    他告诉了他,他提醒了他:他是帝国的战帅,而他应该怎么做。

    ——————

    “他怎么了?”

    拉纳是第一个发现不对劲的。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现在的牧狼神似乎有了些改变。

    在从炮击带来的惊愕中走出来后,面对禁军的质疑,荷鲁斯并没有立刻回答。

    他回回到自己的王座上,坐下来,扶住额头,沉默了几秒钟。

    没错,在外界看来,总共只有几秒钟。

    这无非是在正常的调解思路。

    但唯有拉纳,也许是因为在摩根的身旁呆的太久了,让他对于某些气息拥有一份本能般的敏锐感知:拉纳能够感觉到,当荷鲁斯保持沉默的时候,在他的身上,似乎发生了某种令人不安的转变。

    某些东西,它们似乎想要趁这个时候侵入住牧狼神的灵魂,打下一枚钉子,然后如害虫般慢慢腐蚀。

    但它们没有成功。

    因为一个更让人不安的东西,仿佛是此地的主人翁,将他们驱逐殆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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