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到了乐章的其他部分。”

    “直到现在，这些被改变的乐章，已经形成了足够强大的力量：改变了舞台本身。”

    “你已经看到了这一点，艾达拉德。”

    “就象帝皇也已经看到了，而他选择将其利用起来，但你却没有。”

    “你拒绝承认你的预言的失策。”

    “不————”

    无上先知张了张嘴，有些虚弱地反驳。

    “我不是不愿意承认失策。”

    “我是————在尤豫。”

    “你在尤豫什么？”

    “我在尤豫这种改变：它带给银河的影响实在是太多了。”

    “如果要适应这种影响的话，我们需要投入整个种族的力量。”

    “这不是容易决定的事情。”

    “我理解。”

    丑角点了点头。

    “所以我带来了笑神的预言。”

    “很久之前：就在你和我们一起面对那位新舞者的时候，笑神也曾面对过她。”

    “在那里，他为她做出了预言。”

    “他看到了她身上的道路：在千千万万有可能实现的途径中，闪铄光芒的有两条。”

    “他们是最有可能被实现的。”

    “是什么？”

    艾达拉德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紧迫。

    “第一条，是悲剧。”

    “名为荷鲁斯的容器，杀死，吞噬，成为了他所爱的，他戴上了崭新的王冠，然后开启了最伟大的战争：与他在未来即将亲手点燃的战火相比，就算是天堂之战，也将显得黯然失色，就算是诸神也会在这场终末之战中流尽他们的鲜血。”

    “而我们将面对一个由混沌所驱使的破碎且疯狂的种族。”

    “人类不会灭亡。”

    “但他们会变成更可怕的东西。”

    “就连笑神都畏惧着那种未来。”

    —”

    “那————第二条呢？”

    “第二条是模糊的，笑神没有看清。”

    “当他看到了未来即将发生的一件事。”

    “这件事让他下定了决心。”

    “决心？什么决心？”

    “这就是我要告诉你的。”

    这位丑角用嘶声回应道。

    “在你们不知道的时候，在那场所谓的大远征已经结束的时候。”

    “在帝皇开启他的网道计划之前。”

    “笑神曾经找到过他。”

    “并与人类的主君签订了盟约。”

    “这份盟约将延续很久：它将会延续到笑神的最后一个笑话完成的时候。”

    艾达拉德调整了一下呼吸。

    他张开五指，再慢慢握紧，用这种方法来让自己冷静下来。

    但就在他集中了注意力，尝试接受丑角刚刚说出来的这个事实的时候：他突然想到了某种荒谬的可能。

    “你是指————”

    “没错。”

    丑角打断了他。

    “在这份盟约中，笑神也将你的名字写在了其中的一条款项上：也许不止一条。”

    ”

    ，”

    很好，他需要更多的深呼吸。

    “他需要我做什么？”

    “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丑角向他微笑：那笑容让他害怕。

    “在这份盟约中，帝皇和笑神向彼此提出了很多的要求。”

    “而有一条是需要立刻执行的。”

    “笑神向帝皇许诺，他将在这位人类之主君自顾不暇的时候，为他保护帝皇的所有孩子中最得力的那一个。”

    “因为帝皇确信，他的这个孩子已经被饥渴的他所注视着。”

    “他需要笑神的能力，需要笑神能够从饥渴的他手中夺取灵魂的能力。”

    “而笑神答应了他。”

    “也就是说，笑神必须亲自插手这场将毁灭银河的烈焰。”

    “但即便如此，他也需要有人能够在现实宇宙中帮助到他。”

    “为此，他选择了你，艾达拉德。”

    “你需要立刻动身，乌斯维的大先知。”

    “在科摩罗的毁灭过后，那饥渴的他就会毫不尤豫的出手。”

    “如果我们不能阻止他的话。”

    “那也许将没有人能够抵挡那场最伟大的终末之战的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