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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巴顿就曾一而再,再而三的失去他的同伴,全军复没的事情也不是没有。
但这次不一样。
在此之前,无论大远征的异形,还是乌兰诺的绿皮皇帝,身负血仇的阿巴顿总是可以和他的原体一起报复回去。
但现在,另一位原体?
说句难听的,就算牧狼神能够取得这场战争的胜利,他难道还能因为区区几十个加斯塔林而处罚他的兄弟么?
阿巴顿当然也清楚这一点。
因此,他从未试图,甚至从未想过让多恩因为血厅之战的屠杀而流血。
这位一连长选择退而求其次之。
在整场密涅瓦之战中,阿巴顿始终都是冲在最前线的那一个,他没有错过这一年里任何一场至关重要的战役。
牧狼神虽然强大,但他要将自己的精力放在更宏观的领域,在战场上,原体只是一个迫不得已之下的最终解决方案。
而在荷鲁斯之外,那数以百计的,原本为了荷鲁斯而准备的要塞,其实都是被阿巴顿以及他所指挥的部队所攻破的。一连长是地面上实际上的指挥官,他也是军团能够攻陷密涅瓦最大的功臣。
但他做这些不是为了荣誉,而是为了能够在战场上得到一个机会。
一个让多恩不得不重视他,亲自率领部队来和他再次对弈的机会。
阿巴顿不奢望能够击倒原体,他希望能够在战术或者战略上胜过多恩:这听起来虽然同样荒谬,但这已经是凡人在面对半神的时候能够做到的极限了。
但可惜,从始至终,一直在与战帅隔空斗法的多恩,都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而现在,这个机会更加缈茫了:如果说有什么比罗格多恩更难对付的话,那就只有在受挫回去后做好了功课和准备的多恩了。
“那会是全宇宙最难破开的坚强。”
当他走进多恩昔日的指挥室时,荷鲁斯向着冰冷的空气中叹息。
身为父子,他当然知道阿巴顿为何在胜利后依旧闷闷不乐:艾泽凯尔在因为复仇的可能性愈加缈茫而悲伤,而荷鲁斯则因为他放走了多恩的举动而自我怀疑。
他不得不怀疑,这是不是错的。
也许,把多恩击落或者留在这里:虽然违背他的初心和良心,但会是更好的选择。
抚摸着光秃秃的,连装饰用的旗帜和帝国天鹰都被带走的墙壁,牧狼神的嘴角不由得上扬起一丝苦涩的弧度。
这种根除的尽头:不愧是多恩啊。
摇头叹息,又揉了揉太阳穴,原体不再被已经做出的决定所困扰,他走向了战略桌:那是多恩留在这个房间中的唯一一件东西,与之配套的只有一张看起来就很硌人的石头椅子。
而除此之外的一切,无论是摆在桌面上的地图还是本应存在在那里的鸟卜仪,都被毫不留情的带走了。
“..
“”
不,也不能这么说。
当战帅走近后,他更正了想法。
因为他很快就发现,有一个不该存在的东西挡在了他面前的道路上。
那是一面帝国之拳的军旗,亮黄的背影搭配着如岩石般的黑色拳头,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值得眩耀的地方。
它躺在地上,皱巴巴,灰扑扑的,活象是块儿被随手抓来擦地的抹布,也不知道那些帝国之拳在撤退的时候,为什么忘记了要将荣耀的标志一并带走:也许是一名阿斯塔特战士的百密一疏,又也许他们根本来不及顾及到这种小事。
毕竟,帝国又不是罗马,他们又没有军团不灭则鹰旗不丢的传统。
“抱歉,大人。”
当荷鲁斯的脚步停下时,自然有人注意到了他眼前的不对劲,立刻就有负责收拾的凡人走过来鞠了一躬,最后弯下腰,准备将挡路的旗帜收走。
但原体伸出手,阻止了他。
“不用了。”
接着,在旁人有些惊愕的注视下,战帅亲自弯下腰来,小心的捡起了这面旗帜。。
他先是将其展开,然后细心的拍去了上面遍布了灰尘。随后,象是母亲为孩子收拾被子一样,将其折叠,履平,紧接着将它放在了空荡荡的战略桌上。
“你们都先出去吧。”
将旗帜放好后,荷鲁斯一屁股坐在了那张曾经属于多恩的石头椅子上:这比他原本预想的还要更加折磨人。
而在得到原体的命令后,原本留守在这座指挥室中所有人,除了阿巴顿和马洛赫斯特之外的每一名影月苍狼以及凡人,便极为有序地沉默离开了:这座城堡很大,他们还有很多房间和走廊需要一一排查。
而在最后一个人关上门后,战帅先在细细的检查了一下这个房间,它比牧狼神所拥有过的任何一个指挥室都要狭小,而且,除了面前的桌椅和旗帜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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