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榕城有什么值得出动S级？”苏瞳略显诧异，她心里清楚得很，只有那位屹立在狂风暴雨的神只够格。

    昂热笑眯眯的看向苏瞳，笑而不语。

    对此，苏瞳暗道昂热果然是知道奥丁与尼伯龙根——

    “楚天骄去榕城，是为了——路明非。”昂热一语惊人。

    “啊？”

    “自由一日你和路明非交过手，对他的评价是什么？”

    “被下了降头的呆子。”

    “——这对吗？”

    “这不对吗？”

    “哈哈——”昂热笑了笑，他道，“路明非的潜力，你是见到过，他是我们的希望，未来的救世主。”

    苏瞳闻言，语气带点不善，“所以说你们从一开始就在监视路明非，把他当做工具？”

    “你和路明非的关系很好。”

    “不好。”苏瞳平静地否认，过了一会儿补充道，“只是觉得他可怜。”

    “可怜么，谁不可怜，”昂热说，“在屠龙战场上死去的战士不可怜吗，秘党历史上年纪最小的烈士是七岁，他本该有璨烂的未来，有很多美好的憎恶的事情都没有体会，生命就永远的停在了七岁那年那月那天。”

    “道德绑架？”

    “不，是一道电车难题。总要牺牲少数人，挽救大多数人，人类才能一直前进。”昂热道，“苏瞳，我从一开始是把你当做一个值得拉拢合作的对象，而不是我的学生我的下属。这是我对天才和强者的尊重。”

    “换而言之，我对你坦诚布公。你未上过战场，未亲身经历这伟大而残酷的事业，所以无法理解我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