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瞳的生日。薯片妞说过，“我有一个朋友——”就是指她本人。

    “或许你可以参考你自己，你想要什么礼物？”零若无其事的问道。

    “我想要什么礼物？”苏瞳挠了挠脸颊，又用手指绕着鬓发，“不清楚。”

    非要说的话，苏瞳想要贪嗔痴三魂，她太想要进步了。

    有谁能把贪嗔痴三魂送给她，苏瞳兴许高兴到亲对方一下，毕竟她也是名风华正茂的少女，身体激素多少会影响一个人的性格。

    哪怕苏瞳心理年龄并不年轻了，可十八年过去了，前世象是一场久远的梦，一旦回忆反而发现许多事情都不记得了。

    零见苏瞳陷入迷茫状态，想了想，低声说。

    “有些生日礼物是能陪伴你一生的，陪你度过人生里许多黑暗时刻，带给你勇气。”

    苏瞳闻言，开玩笑道。

    “零，你说这话语气很成熟，象是比我年长了十几岁的大姐姐。”

    零不语。

    她就是大姐姐。

    自己在鸟不拉屎的北极打飞机时，苏瞳还在吃奶呢。

    “你说得礼物，是佐罗吧。”苏瞳说，“它已经很旧了，但洗的干净。我见你平时也很爱惜它，它应该是对你来说很重要的人送给你的生日礼物，对吗？”

    “并不是，一个讨人厌的家伙送给我的生日礼物，可佐罗是无罪的，而且他可能是死了，这很好。”零淡漠的说。

    苏瞳：？？

    高情商的她似乎踩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