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四百九十七章 风头无两  夜市一霸:孟家小摊的烤肠卖爆啦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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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此从昨日下午开始,岳明珍便有些神思不属。

    只是此事干系重大,对方身份又非同小可,因此她便按捺住了,没有告诉任何人。

    毕竟大家都是平民百姓,此事她便是说了,除了叫大家一同担心,也没有更多的意义了。

    岳明珍难得的陷入了一种有些自我厌弃的情绪中。

    她遣退了下人,坐在梳妆台前,随手拿起了桌上的铜镜。

    烛光摇曳,她看着铜镜里的那张脸有些出神。

    烛光摇曳,岳明珍执起铜镜,镜中映出一张任谁见了都要失神片刻的容颜。

    那双眉生得极好,不画而黛,似远山含翠,眉梢微扬时自带三分清傲。

    最妙是那双眼,眼型狭长,尾处略翘,不笑时如寒潭秋水,垂眸时睫影如蝶栖,抬眼间眸光流转,那两丸黑水晶似的眸子清亮逼人,顾盼间总似含着若有若无的水色,可细看时又觉深邃似山中寒潭。

    鼻梁也挺秀得恰到好处,从山根到鼻尖的线条流畅如玉箸,侧面看去更显清峻。

    唇是天然的胭脂色,上唇弓形分明,下唇饱满如瓣,不点而朱,抿紧时透出几分倔强,微启时又似有未尽之言。

    这般容貌,单看任一处都已属造化钟灵,偏生全都长在一处,竟无半分瑕疵。寻常美人或美在眉眼,或胜在唇齿,她却处处皆妙,合在一起更显风华绝代。

    可岳明珍凝视镜中这张脸,指尖轻抚过眼角,只觉烦闷——这容貌美则美矣,却总让人先见其色,后识其才。世人只见芙蓉面,谁解锦绣心?

    岳明珍实在厌烦。

    先是陈轻鸿,又是后面的“黄大人”

    若不是自己这张脸,又如何会惹来这样的麻烦?

    想到这里,岳明珍的心神微动。

    她微微出神,目光不禁落在了一旁的剪刀上。

    如果没了这张脸,那现在的问题是不是都迎刃而解了?

    她心里清楚,那“黄大人”之所以对自己多了几分关注,绝大部分原因,还是因为这张脸。

    这张惹事的脸。

    岳明珍这么想着,手便慢慢向那剪刀伸去。

    她不想离开父母、不想进宫、不想被困在那暗无天日的后宫中,靠着帝王的星点垂怜过活。

    她经营铺子,自食其力,过得很好,何须攀附他人?

    剪刀上的寒芒映在她的眼中,发出点点微光。

    良久,她终是松开了手。

    事态尚未到绝境,何必自乱阵脚?

    陈轻鸿的这步棋倒是走对了。

    在《真娘摔雁》的戏文演到最高潮——真娘将那装了大雁的笼子夺过,将笼子摔破后亲手将那大雁放飞之后,府城里的热议也达到了一个高潮。

    府城的人们渐渐地也开始偏向了岳明珍的那边。

    就是这样的时候,陈轻鸿的才名传了出来。

    一首文会上他所作的以“闲夏”

    “黄梅时节家家雨,青草池塘处处蛙。有约不来过夜半,闲敲棋子落灯花。”

    如此诗才,实在令人惊叹。

    而这还只是个开始。

    在这之后,便是佳作频出。

    还有一首以“荷塘”为主题的文会中传出的“泉眼无声惜细流,树阴照水爱晴柔。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

    其中那句“足蒸暑土气,背灼炎天光,力尽不知热,但惜夏日长”

    这首诗与前面几首纯粹的风景描写和闲适的氛围所不同,这其中的忧民之情感人肺腑,更令人对陈轻鸿刮目相看。

    自来文如其人,既有如此诗才,何愁此子不飞黄腾达?

    在这样灼灼的才华之下,原来的那些不完美便可忽略了。

    再有人提起陈轻鸿之前与岳明珍的事情,风向便悄然变了。

    这个说:“年轻人嘛,轻浮些也正常,且后来他不是再没去搅扰那岳掌柜吗?”

    那个说:“陈家公子文采如此出众,风流些也在情理之中。”

    更有甚者,甚至指责起了岳明珍不识抬举:“陈家公子这样的才学,配她一个抛头露面的铺子掌柜不是绰绰有余?叫我说,那女人也实在是太故作姿态了些。”

    甚至还有人在坊间打起了赌,赌的正是看岳明珍会不会后悔。

    如此过了几日,便又传来了一则重磅消息。

    就在这舆论微妙转折的当口,一则消息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激起了更大的涟漪——听风轩顶层的那位听风娘子,竟派人给陈轻鸿递了帖子,邀他前往一见。

    那可是“听风娘子”!

    这听风娘子,可是恒安府的一个传奇。

    听风轩遍布各府府城,而其顶层的“听风娘子”,并非特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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