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茶碗都糙得割手，泡出来的茶水也浮满了碎末。

    这些倒也罢了，只是看到周原看向她已经破掉的袖口，方棠当真是觉得从来没有过的窘迫了。

    周原淡然一笑，他对这些都不介意，他知道方棠手头本来就紧得很，根本没有多余的银钱去铺张些什么。

    他甚至知道这丫头为了筹钱买粮，连多余的衣衫、钗饰等物都拿去当铺卖掉。

    当然了，回来的这些天里，通过林老虎这边的眼线，他也知道她对这边的流民都是真心的怜悯，即便那些不收之入教的，也不忍心弃之不管，只要愿意跟她们一起待着，每日三五两的救命粮依旧照发，对那些个伤病的，还竭尽所能的用些便宜草药救治。

    周原猜测若是城中的那几处产业能允许她出手，这丫头恐怕也会卖了拿来救济这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