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赶去当士兵了吗？你从来没想过做别的吗？”一个没有受益者的社会？李静感觉自己的心脏好像被人用力捏住了，它狠狠跳动了一下。

    利博安摇摇头，他把空杯子放到茶几上，转而抱着胳膊缩在沙发上。李静走过去坐到他身边，她不想再看他迷茫又痛苦的眼睛，沙发边沿放了纸巾，她拿过来放到手边，沙发软软的，利博安转过头去看李静，李静用舒服的姿势窝着，她对利博安说：“放松点，像我这样。”

    利博安学着她一样躺在沙发上，这个姿势只能看到天花板，背后有软软的支撑，让人昏昏欲睡。

    “你喜欢烹饪吗？”

    “我不知道。”

    “如果我现在不让你烹饪了又让你去当士兵你愿意吗？”

    “如果是你的命令...”利博安紧张地攥紧双手。

    “我不是这个意思！别误会了，这只是假设，我就是想问你，你烹饪的时候开心吗，和你当士兵的时候比呢？”

    “我应该是开心的。”利博安喜欢看到李静吃到好吃的东西时露出的表情，他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这就是爱好啊，你知道吗？他们逼我做事的时候我一直很想死，后来找到喜欢的东西之后我的心态才好转。”李静平躺着，她想告诉利博安一些事，又有点想哭，她伸手抽了张纸放在手里。“被逼着走上的道路是什么样的，你以前到底过着什么样的生活，最后又为什么会死？利博安，你现在过的高兴吗？”

    利博安平躺着，他试着偏头去看李静，却只看到她因为姿势而微微凌乱的黑色长发。

    “我现在很高兴。”

    “那就好。”

    他们一起躺了一会，又不约而同的起身。

    “我的饭还没做完。”

    “我的脏碗还没洗完。”

    他们异口同声又相视一笑。

    “所以，我们走吧？小大厨。”李静勾了勾手指。

    “你就让我把碗也给洗了吧。我还要报恩。”利博安弯着眼睛假装哀求。

    “不要。我就要洗碗。我还要帮你做饭。”李静率先迈步走向厨房，利博安立刻跟上。

    在这种日常里，他们能够笃定地说：那些痛苦的日子已经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