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场面游刃有馀，主打一个不拒绝、不主动、不承诺。

    “感谢感谢，有机会一定。”

    “好啊好啊，到时候慢慢聊。”

    “没错没错，是要好好合作一把。”

    至于实质性承诺？

    没有。

    “你这完全是渣男做派。”一旁的袁秀清轻声吐槽，“不过干得漂亮。”

    好不容易应付完第一波社交，杨度正准备找个角落喘口气，陶橙过来了，一把拉住他的袖子。

    “跟我来。”

    陶橙拉着杨度，穿过人群，其他人见到这架势也没人上前打搅，都是含笑看着他们走到阳台。

    “先前在会场不方便，刚才又被人围着，一直没有机会问你。”陶橙难以置信地说，“颁发最佳流行女歌手时候那句话，你在开玩笑的对吧？”

    杨度眨眨眼，露出一个无辜的表情：“没有啊，我认真的。”

    “你真的————在准备制作自己的个人专辑？”

    “没错，专辑概念有了，几首主打的框架也搞定，等专辑曲目定下来就可以开始进棚了。”

    “你未免也太高产了！”

    《燕尾蝶》才刚发售一个月啊，第二张专辑又搞定。

    这可是十首新歌的工作量。

    她试探性地问：“你是准备副职————还是玩票性质？”

    毕竟，杨度的职业也不是什么专业歌手。

    “恩————”杨度想了想，“应该是玩票性质居多吧，我的主业还是音乐制作人。”

    “呼————”陶橙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不然和按照你的制作水准和产出频率，和你同期的男歌手都可以回家抱头痛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