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咱们都是成年人，我说的这么明白了，还不够意思吗？老徐应该跟你说了吧，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情，他都没有意见。我也希望你对我做点什么，我乐意配合，现在就看你的意思。”

    “別跟我扯这些没用的，我是来要钱的，不是来跟你玩这种游戏的。你穿上衣服，咱们好好说话。”陈默更加警惕，因为他想起了徐大伟说的，徐大伟想让他跟李娜发生点关係，让他们的友谊建立在这种情色的交易上。

    不过，现在的李娜对於陈默没有任何的吸引力，除了陈默知道李娜身上有性病之外。陈默也是一个医生，这么多年来做了这么多台手术，其中不少给女性做的，老的小的、胖的瘦的、健康的、病態的，残缺的，甚至一些送来就快奄奄一息的，女性的躯体在他眼里並没有过多的吸引力。纵然李娜这样子，依旧不会让他有衝动。

    现在他看著李娜变成这样子，他觉得很失望，反问一句：“李娜，你觉得你是一个要脸的女人吗？”

    李娜愣了愣，几秒后她笑了，笑容里带一点苦涩：“你说的没错，我也觉得我自己不要脸，但是我现在觉得这样子的我才是真实的我。”

    “你以前不是这样子的，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任何一个女人都会变成我这样的。”李娜抬起头，看著陈默的眼神变了变，有挑逗的媚態，也有疲惫自嘲，更是一种说不清楚的复杂。

    她说著话，把吊带两边的丝带往两边肩膀一滑，就滑落下来，对陈默更加的坦诚相见。

    陈默的脸色变了下，说道：“都说我不是隨便的男人，你这样子有意义吗？”

    李娜看著她，嘴角扯出一个奇怪的笑容：“陈默，我要你看著这样的我，是因为你会从我身上看出你老婆的影子。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你老婆姜莹也会成为我这样子的。男人女人，都是欲望的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