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回到別墅，没什么事情就直接休息。中午过后，他就开车赴约。潘玉芬，叫他过来。

    他来到潘玉芬的家门口，看到院门虚掩著，屋门也没有关严实，应该是给他留了门，他就推门进去。

    潘玉芬靠在沙发上，穿著一件深色的家居服，头髮扎成了一个丸子头，脸红扑扑的，眼睛半睁半闭。

    她看一眼陈默，然后比较慵懒地说道：“你来了，你自己坐吧，茶在那里，你自己泡，我现在不想动。”

    陈默靠近一点，就闻到一股浓烈的酒味，而且是白酒了。他就问道：“怎么喝这么多？”

    潘玉芬说道：“这是一个很重要的应酬，不喝酒不行。你们男人不是说了吗？感情深不深，就看喝的多不多。”

    陈默看著潘玉芬的脸，可以看到她的眼睛有些肿，眼角的细纹也比平时深，她的嘴唇还有些发乾，可口红就是很艷丽。他就说道：“你是领导者啊，饭桌上不是你说了算吗？你不想喝，没人能让你喝。我就没见过哪个决策者会喝成你这样。”

    潘玉芬摇摇头说道：“我不是领导者，我上面还有人。这个社会是你们男人的社会，我们女人再强，也得在你们男人制定的规则里面玩。老韩活著的时候，他能撑场面，我躲在后面，我不用拋头露面。现在老韩死了，我得替他撑著这个门面。其实他活著的时候也没少应酬，也要陪別人喝酒，替別人喝。我现在做的不过是接著他的班，继续干他以前干的事。”

    说著话，水烧开了。陈默烫了壶，泡茶，给潘玉芬倒一杯。

    他就说道：“你叫我过来要干什么呢？你都喝醉了，应该休息。你不会指望我照顾你吧？”

    “你是医生，叫你过来肯定是让你帮我瞧瞧我的身体。”潘玉芬伸出手腕。

    因为潘玉芬不用挪动身子，陈默只好把她的手腕放到腿上，然后把脉。潘玉芬和陈默有接触的时候，明显的呼吸急促了。就那一瞬间，潘玉芬的脸更红了，她都不敢看陈默。她在隱忍著，忍著不扑向陈默的衝动。

    正如刚才陈默说的，她是领导，她是上位者，她不能够主动出击，那样就会显得过於卑贱。

    陈默能够明显感觉到潘玉芬的变化，就说道：“你的情况更加糟糕了。我上次跟你说的，让你找个年轻强壮的男人，你怎么不听话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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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潘玉芬说道：“刚才你怎么说我的？我是他们的领头人，我能去找男人吗？我只要迈出那一步，下面的人会怎么看我？我辛辛苦苦经营了这么多年，那不就毁於一旦了吗？这个衝动的代价太大了。”

    她睁眼看著陈默说道：“而且这些男人不可靠，也根本靠不住，他们只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不是想给我什么。陈默，我该怎么解决？”

    陈默就说道：“那就好好静养。也按时吃点药。”

    潘玉芬摇头说道：“这可不行，这过年应酬本来就多，而且我接下来还会有好几个重要的应酬。我叫你过来，就是帮我压制一下，让我在接下来应酬不要出洋相。”

    她接下来应酬很多都是跟男人一直吃饭喝酒，如果她体內就有欲望的话，她的眼神、她的形態会把她出卖，到时候那些男人就会坐地起价，甚至是要挟她，到那时候她就算心里不愿意，可身体难免会抵抗不住。

    陈默说道：“那你想我做什么？”

    潘玉芬伸手解开家居服的纽扣，直接跟陈默坦诚相待。她羞涩地说道：“我想要你。你开个条件。”

    陈默看著对方，眼睛里面倒是没有什么衝动。她的皮肤很白，也很乾净，但是已经不嫩了。她的胸部也开始下垂，毕竟她年纪在那里摆著。

    他端起茶杯，喝了口茶再放下来说道：“我不是合適的人选，你应该找你需要的人。”

    潘玉芬说道：“你年轻，你健康，你知道我的问题，你也能解决我的问题，你已经是单身了，你也会玩，所以没人比你更合適。” 她直勾勾地看著陈默，也在极力克制著欲望，没有做出扑向陈默的衝动。

    这已经是她最大的底线了。

    陈默摇摇头道，我还是建议你找別人。

    “你觉得我老了，你下不了手？你大可不必嫌弃，我不会缠著你，我只需要你几分钟，你帮我解决一下我的问题就行，我可以给你钱，我用钱买你这几分钟，行不行？”

    “不是钱的问题，而是我不敢。你可能不知道你自己处在什么位置，你高高在上，比我高太多太多，我只能仰望你，我是个普通人，不敢僭越。”

    “今天屋里面的事情，不会有任何人知道。韩美玲已经被我支走了，要过完年才会回来。外面也有我的人盯著，有陌生人靠近，马上就会被劝离，我也马上会知道。只要我不说，你不说，没人知道。就这几分钟的事情，你说是不是？”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