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餐，陈默也就离开了。在赵琪儿这里没有得到他想要的盟友关係，这也在他的意料之中，毕竟没人会干出砸饭碗的事情。

    他就当做是来这里体验床甲第一，妙不可言。

    隨后，他来到方教授公司的实验室，和里面的同事研討一组临床数据。

    10点钟左右，方教授把陈默叫到他的办公室，给陈默倒茶、递烟。

    方教授直接问道，“听说你进了省保健局？”

    陈默有些意外，没想到方教授消息这么灵通。他就说道，“是的，走的是特殊关係，没按常规流程。如果循规蹈矩的话，我也没资格。不过我进去里面也相当於没进去，我不在里面坐班，没有实际岗位和日常事务，只是掛个名。我要这个身份另有用处，暂时不方便透露。”

    方教授点了点头说道，“不方便说就不说。陈默，我一直都看好你的，我觉得你会更上一层楼。现在果然如此。”

    陈默没有接这个话题，他跟方教授討论正在做的项目，问了一些方教授对於一些市场的判断。陈默从方教授这里还是能学到不少东西的，方教授的学识、眼界、社会阅歷都是不可多得的经验。

    说著说著，陈默注意到方教授有时候会有一些颤音，显然是喉咙有痰。他观察方教授的脸色、手心手背，可以判断出方教授有一点隱疾，不过不算严重。

    他猜测方教授年纪这么大，早年搞科研研究付出了不少心血，现在下海经商肯定也付出了巨大的努力。好在方教授创业成功了，积累了財富，现在慢慢的调理，也能够把透支的身体恢復一部分。

    而他通过看方教授的脸色和眼神，也可以看得出来方教授的生命力还很旺盛，这点隱疾恐怕不碍事。

    陈默也不至於看到方教授有病就要指出来，他不想给方教授小病大作的印象。

    聊到中午，陈默有一个饭局，他也就先告辞。

    方教授略显遗憾，因为他打算撮合陈默跟他女儿方若彤的好事，包括中午让陈默跟他女儿去吃饭。他也隱约看得出来，陈默好像对他女儿並没有什么情感上的衝动，他女儿也没对陈默的衝动。

    两人不来电，让方教授有点用不上力。

    陈默的饭局是黎斌组织的，黎斌夫妻请陈默吃饭。他来到约定的饭店，刚走出电梯，就看到在走廊的另外一边，黎斌正逮著一个年轻女人在训话。黎斌用手指指点点，情绪有点激动。那个女人低著头，连连双手合十抱歉。最后黎斌就把对方给放走。

    陈默走过去问道，“怎么回事啊？”

    黎斌说道，“看到一个惯犯又在这里搞事情，实在忍不住。这人吶，真是狗改不了吃屎，而且是屡教不改。”

    陈默看得出来黎斌有情绪，也就拿出一根烟递给黎斌说道，“看来这里面有故事，说一说。”

    黎斌点菸吸上两口之后，也就把经过说了一遍。原来刚才这个女的走路时撞到了一个男人，反过来讹诈那个男人，说男人骚扰她。在拉扯之中，她把男人的手按在了她的胸口上，製造一定的抓痕，然后就开始要钱。男的无语，准备花钱消灾。这时候黎斌就过来了。黎斌认出这个女的以前玩过仙人跳，被他抓过。这个女的不是什么好东西。她看到黎斌，就好像老鼠看到了猫，不敢再闹，也不敢要钱，向男人道了歉。

    陈默看著黎斌这么衝动的样子，他想劝几句，但是又说不出口，因为黎斌是警察，他总不能让黎斌什么都不管。

    “行了吧，你现在是內勤，这是外勤的工作，就交给其他同事去吧，咱们先吃饭。

    陈默拍拍黎斌的肩膀，和对方走向包间。

    他们先是寒暄几句，然后服务员就上菜。没吃几口饭，黎斌的电话响起来，他接起来嗯了几声，脸色有点凝重，对陈默说道，“局里有急事，我得先走。老陈，等会你有空就送一下她，要是忙你就让她打车回去。”

    黎斌要叮嘱几句苏雅，然后他就出门去。

    包间里面只剩下陈默和苏雅两人，不怎么说话，吃完饭之后，陈默去结了帐，开车送苏雅回家。

    苏雅看著窗外，好像是在跟自己说话一样，也像是在问陈默，她说道，“陈医生，我那个情况真的能治好吗？”

    陈默说道，“当然，那不是什么大问题，调理好了就能生育。你不用有焦虑。”

    “你跟我说实话，我到底能不能怀上？”

    “能！这点你毋庸置疑。”陈默语气很篤定。

    苏雅又沉默了一会，又问道，“你觉得黎斌知不知道我的过去？”

    “我没告诉他。” “那就好，我不打算告诉他，我希望他永远也不知道。”苏雅说著，扭头看了一下陈默，然后就看向窗外。

    陈默转头看一眼苏雅，欲言又止。今天的黎斌和苏雅两个人好像都有点不一样，两人好像都有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