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进了书房，关上门，把u盘插进电脑。

    文件夹弹出来，里面是一堆照片——假药窝点的现场照，杂乱的工作檯，成堆的原料，半成品散落一地。

    他一张一张翻过去，手指忽然停住了。几张进货单和注资记录，上面的签名是姜莹，留的电话也是她的。

    他盯著那几行字，看了很久。

    她参与了这个假药窝点。

    他想不通，她为什么要做这种事？为了赚钱？为了赚快钱？她不知道这是违法的吗？

    “秦冰玉为什么要拷贝这些照片呢？难道是因为看到了姜莹的名字吗？也正是因为这样子，所以他才把这个u盘交给我吗？”

    他退出照片文件夹，正要拔u盘，忽然注意到一个细节。这个u盘的容量是1tb，照片只占了一点点空间，但已用容量显示大半。他皱起眉头，用电脑扫描了一下，发现了一个隱藏文件夹。他把文件夹拷贝出来，点开。

    里面是大量的视频、录音和照片。

    视频大多是监控，家里的客厅、浴室、臥室，车里的前排后排，画面里男女纠缠，不堪入目。

    还有一些是跟踪偷拍的，遍布很多场所。

    陈默快速瀏览了一遍，他对秦冰玉的社会关係不熟悉，认不出这些人是谁。

    这应该是秦冰玉的秘密吧？

    他继续往下翻，一个標註“妹妹”的文件夹，吸引了他。

    秦冰玉的妹妹，就是秦秋玉，去年还是他那个婚房小区的邻居。

    他点开，看到里面只有一段视频。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开了。

    这是家庭监控的视频，也有声音。

    画面里，秦秋玉和赵金阳在家里的客厅。姜莹竟然也在，没有来头，只有姜莹在旁观赵金阳和秦秋玉的亲热活动，赵秦二人在沙发上，秦秋玉跪在沙发上，而赵金阳站在客厅地毯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视频中赵金阳结束得很快。

    姜莹看了一眼时间，说道：“不到三分钟，看来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你输了。”

    “你在边上看著，太刺激了，控制不住。”赵金阳喘著气，“再给我一次机会。”

    “没机会了。”姜莹转身要走。

    赵金阳从后面抱住了她。秦秋玉也上来，抓住了姜莹的手。赵金阳贴在她身后，手开始不老实。

    “別装了。你在楼道里跟那个小白脸那么骚，你和我们是一类人。”赵金阳的声音带著戏謔。

    “我要回家。我老公在家等著。”姜莹的声音不大，但也没有多少挣扎的力气。

    “完事就让你走。”

    秦秋玉在旁边帮腔，说道。“老赵，你没吃饭吗？那么斯文干什么？赶紧扯了她裤子。”

    “小莹，给我一次吧。”赵金阳真的动手了。

    姜莹“啊”了一声，然后就不再挣扎，没有反抗，没有叫喊，就那么站著，任由赵金阳摆布。

    陈默快进，拉到后面，赵金阳没有得逞——他起不来了。试了各种办法都不行。秦秋玉鬆开了姜莹的手。赵金阳瘫在沙发上，喘著粗气。过了一会儿，他拿起手机，给姜莹转了一笔钱。

    “小莹，不好意思，哥哥献丑了。但哥哥对你是真心的。”他的声音带著討好。

    姜莹看了一眼手机，收了钱，把手机收进包里，说道。“不要告诉我老公。”

    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秦秋玉靠在沙发上，看著赵金阳，讥笑说道。“满意了吧？下次你把她约出来，想怎么玩都行。”

    “美中不足，没得手。”赵金阳嘆了口气。

    “怪你自己没本事。哼！”

    “你今天帮了我，回头我也会允许你跟陈默的。你们两个想怎么玩都行。”

    视频断了。

    陈默认把进度条拖到开头，又看了一遍。

    他问过妻子和赵金阳的关係，妻子都说没关係，顶多就是看过他们夫妻在玩，陈默便以为妻子能全身而退。现在看来，她只是捡了好听的说。她和罗城、徐大伟在一起的时候，就已经没有了羞耻心。赵金阳看不透她，秦秋玉一眼就看出来了。赵金阳硬来，她没有真的反抗，她允许了赵金阳的侵犯。她已经变得放浪！

    她说在山庄里也能洁身自好。如此看来，她的话，一个標点符號都不能信。

    真是一个烂货，彻头彻尾烂透了。 他握紧的拳头慢慢鬆开，对妻子，他已经没有什么可失望的了，失望已经到了尽头，剩下的就是麻木。

    他点了一根烟，拿起手机，翻到秦秋玉的號码。

    秦秋玉和赵金阳现在在外省，就是得罪了姜莹背后的人，不敢回来。他以前没想明白，现在明白了——姜莹要把赵金阳赶走，除了赵金阳死性不改，还怕赵金阳把视频的事说出去。那时候她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