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酒楼。

    陈默订了一个靠窗的包间，提前到来。

    等了大约十分钟，走廊那头传来高跟鞋的声音。张红舞穿著一件米白色的包臀裙，外面套了一件黑色的小西装，脚下一双细跟高跟鞋，走路的姿態很优雅，裙摆隨著步伐轻轻摆动。

    陈默注意到她里面其实穿的是一件抹胸，露出的皮肤很白。

    陈默主动迎上去，伸手扶住张红舞的手臂，动作自然又体贴。张红舞微微愣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他把她带到座位旁，拉开椅子，等她坐下了才鬆开手，然后他在她旁边坐下来，握住她放在桌上的手，轻轻摩挲了一下。

    “这天气突然变冷，还是要多穿一点衣服的。”陈默关心地说。

    张红舞的手指微微颤了一下，她的手背上传来陈默掌心的温度，让她的脸有些发热。她觉得这个男人今天的態度跟昨天在楼顶上完全不一样。昨天他摆著一张大爷脸，爱搭不理的，今天却殷勤得像换了个人。

    “你今天怎么了？”张红舞抽回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掩饰自己的不自然。

    陈默笑了笑，没有回答，转头对服务员说：“可以上菜了。”

    菜上得很快。四菜一汤，都是白玉酒楼的招牌菜，摆盘精致，色香味俱全。陈默给张红舞夹了几次菜，又给她添了两次茶，殷勤得有些过分。

    张红舞吃著菜，心里却在琢磨——这个男人到底想干什么？

    她问了几次，陈默都说“先吃饭，吃完再说”。张红舞也就没再追问，两个人安安静静地吃完了整顿饭。

    吃得差不多了，张红舞站起来，说了一句“我去趟洗手间”，然后走了出去。

    她走进洗手间，站在镜子前补了补口红。镜子里的人脸色微红，眼神里有一种她自己都说不清的东西。她今天特意穿了裙子，就是图方便。如果陈默跟进来，她不会拒绝，会跟他发生关係。

    她在洗手间里等了一会儿，外面没有任何动静，她知道已经给陈默暗示了，可是陈默没有进来，很显然陈默是没有心情。

    张红舞对著镜子嘆了口气，把口红收进包里，洗了手，推门出去。

    她心里有一点小小的遗憾，但更多的是不满——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意思？昨天在楼顶上对她爱搭不理，今天忽然献殷勤，她给了他机会，他反而不接招了。

    此刻，陈默正靠在椅子上喝茶，表情悠閒得很。

    张红舞坐下来，陈默立刻又给她倒上一杯热茶。

    “我最近有一个想法。”陈默放下茶壶，“你要不要听一听？”

    “你说！”张红舞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

    “我打算成立一个基金。”陈默的语气很认真，“给高端人才、高端女士、高端人物提供健康諮询。加入我的基金，需要把钱放到我这里来。有什么健康问题，或者需要养生建议的，我都可以出手帮忙解决。”

    张红舞眯起眼睛，微笑说道：“你是说——让我加入你的基金，然后把我的钱都给你？”

    “是的。”陈默点了点头，“最少也要给到百分之七十。”

    张红舞轻哼一声，嘴角掛著一丝嘲讽的笑，说道：“你就是惦记我的钱。你觉得我凭什么会给你？”

    “我现在不就是刚有这个想法吗？”陈默摊了摊手，“至於怎么说服你们，我的社会阅歷不如你，社会管理经验也不如你。所以想听听你的意见——怎么能直接说服客户，让他们乖乖把钱拿出来？”

    张红舞看著他，的好笑，便说道。“我倒是可以给你一个比较中肯的建议。你回去做梦吧。白日梦里啥都有。”

    陈默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就说道：“你就这么小看我？”

    “不然呢？”张红舞放下茶杯，“难道我要为你的这个大聪明想法点讚？你听过那句话没有——不怕笨蛋愚昧无知，就怕蠢人灵机一动。”

    陈默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说道：“这么说来，筛选客户也很重要。”他站起来，拿起桌上的手机和车钥匙，“你不是我的客户。看来这个健康諮询基金，还得搞专门定製的內容、专门定製的服务。”

    他转身就走。

    张红舞愣了一下，没想到他说走就走。她叫道：“陈默——”

    陈默没有回头，拉开包间的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张红舞一心里忽然明白了什么，陈默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跟她合作。他今天请她吃饭，献殷勤，不过是在做一场戏。他料定她不会答应，所以才故意忽视她的暗示，故意不进洗手间，故意不跟她发生关係。

    她忽然觉得，陈默比她想像的要难对付得多。

    离开白玉酒楼之后，陈默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cbd中心地段。

    他提前在网上看好了几个办公室，今天实地考察了一下，选了一个面积不大但位置很好的房间。八十多平米，够用了，办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