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陈默的手机响了，他一看是医药公司的老总，便接听，然后应承赴约。

    掛了电话，陈默站起来，拿起外套。

    “走吧。“

    姜莹没有说话，跟在陈默后面走出了公司。

    电梯里，两个人各站一边，谁都没有开口。

    陈默在市中心的一个路口把姜莹放了下来。

    “到了。“他偏过头看了她一眼，“下车。

    姜莹站在路边，风把她的头髮吹起来，遮住了半张脸。

    她在原地站了很久，觉得在逐步失去这个男人。

    晚上，陈默刚洗完澡，手机响了。

    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是——张红舞。

    陈默看了两秒，没接。

    他拿起毛巾擦了擦头髮，手机又响了——还是张红舞。

    陈默按了接听键，但没有给张红舞开口的机会，直接说了一句：“你先回答我的问题——你有多少钱把百分之七十打到我这里，然后咱们再谈其他的。“

    张红舞说道：“你是不是疯了你有什么资格要钱就凭你开的那个空壳健康院“

    “你不用管我这边是不是空壳。“陈默的语气很平淡，“我这边要是什么都有了，我还稀罕你的投资吗现在你的投资都是原始股，可不要错过这个机会。“

    “凭你那点幼稚的想法，你还想飞黄腾达“张红舞的声音拔高了，“你现在过来，马上过来！“

    “张红舞，你是拒绝了“

    “你要我说实话的话——你就该把你的钱交到我这里，我来保管。“

    “行。“陈默没有犹豫，“那咱们分手吧。以后不要联繫了，各自拉黑。“

    他没等张红舞再说什么，掛了电话。

    然后他打开通讯录，找到张红舞的名字，点了“拉黑“。

    手机很快又响了——一个陌生的號码。陈默接起来，那头传来张红舞的声音：“陈默，你敢拉黑我——“

    他即刻掛断，拉黑。

    第三个电话来了——这次是姜莹的號码。陈默本来不想接，但想了想，还是按了接听。

    “你怎么把张姐拉黑了“姜莹的声音又急又气，“你快点把她加上！现在你要去张姐家里给她道歉！“

    “你是不是有神经病“陈默的语气冷得像冰，“你们两个都是贱人。你他妈再骚扰我，我就让你后悔。“

    “陈默你——“

    陈默没等她说完，掛了电话，然后他把姜莹的號码也拉黑了。

    他坐在床边，看著手机屏幕上“已拉黑“的提示，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张红舞和姜莹都没有意识到现在的局面已经变了。陈默手里握著大几千万的现金，积累了人脉，还跟方教授保持著隱秘的合作关係。她们再用以前那种手段来拿捏他、控制他、断他的財路——已经不可能了。

    又过了两天。

    陈默在一栋郊区別墅的恆温泳池里，身体泡在温暖的水中，背靠著池壁，仰头看著高高的天花板。

    韩美玲趴在池边，下巴搁在手臂上，看著他。她的头髮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脸上还带著刚才欢愉过后残留的红晕。

    忽然，手机响了。

    陈默睁开眼睛，接起来。

    “请问是陈默先生吗“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正式，“我们是城关区分局的。请问您认识一个叫姜春宏的人吗“

    陈默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姜春宏。

    他那个便宜大舅哥。

    “认识。“陈默从泳池里站起来，“他怎么了“

    “他昨晚被我们抓了，涉嫌嫖娼。“电话那头的声音公事公办，“他提供不了家属的联繫方式，只提供了你的號码。如果你方便的话，请过来一趟。“

    陈默站在泳池边上，说道：“行，我马上过去。“

    掛了电话，他拿起毛巾擦了擦身体，开始穿衣服，跟韩美玲告別。

    陈默开著车，往城关区分局的方向驶去。

    到了分局门口，他把车停好，熄了火，坐在车里没有急著下车。

    他拿出手机，把姜莹的號码从黑名单里放了出来。

    然后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很久，那头才接起来，姜莹的声音带著警惕和意外：“你想干什么“

    “你大哥被分局的人抓了。“陈默的语气很平淡，“我现在在分局门口。你想让我领人的话，就打钱过来。“

    “什么“姜莹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我大哥为什么被抓了我怎么不知道“

    “你大哥昨天晚上是不是没回家今天是不是电话打不通了“陈默看著前挡风玻璃外的分局大门，“他被拘留了。理由——嫖娼。“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