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我不跟你分手。你怎么这么残忍我也没有做错什么。”叶红芙说，不认可陈默分手的说辞。

    陈默则继续说道：“咱们因为什么认识的，后面自然会因为什么而失去。你让我帮你治疗你姥姥，我已经做到了。那么我们的关係自然就终结了。这是不成文的规矩。你想要更多，那就太贪心了，这可不好。”

    叶红芙含情脉脉地看著陈默，说道：“咱们没有交易，也不是交易，现在不谈交易。我们就谈感情——陈默，我喜欢你了，我爱上你了。”

    陈默看著她，不为所动，淡淡地说道：“如果是这样，那我们更应该趁早分手，彻底断乾净。长痛不如短痛，这个道理不用我教你。”

    叶红芙委屈说道：“可我已经来江东找你了。你就不能再给我一个机会吗”

    “叶红芙，你来找我，也不是单纯的目的。我知道有人想让我继续给你姥姥治疗，有人想让我入京。但也有人不想让我进京。一句话，你那边太乱了，你会给我惹来大麻烦，更应该断。”

    叶红芙的嘴唇抿了一下，说道：“那如果——不跟我姥姥有关呢我们能不能继续发展我不要求你时时刻刻跟我在一起，有空的时候聚一聚就行。可以吗”

    陈默靠在椅背上，莫名笑了一下，说道：“这样何必呢”

    叶红芙没有退让，说道：“我来都来了。你想怎么样你画个条件出来。”

    陈默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然后拉开了抽屉，从里面抽出一份文件。

    他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变了一下——从刚才那种拒人千里的冷淡，变成了一种营业式的、专业而热情的笑容。切换得如此之快，让叶红芙都愣了一下。

    “你看一下。”他把文件推到叶红芙面前，“咱们不发展男女关係，没有感情的那种。但我们可以做业务合作。我这里是开公司的，这是我公司的项目內容。”

    叶红芙低头看了一眼文件，江东高端健康諮询定製中心 服务项目目录。她的眉头皱了起来，问道：“你要做我的生意把我当成客户”

    陈默摊了摊手，坦荡说道：“咱们的露水情缘，不会有什么结果的。但客户的话，就可以继续服务、继续交往。明码標价，童叟无欺。”

    叶红芙瞪著他：“你想赚我的钱”

    后面还有一句话她没有说出口，但陈默从她的眼神里读出来了——“你想睡我，还想赚我的钱。”

    陈默说道：“赚你的钱，也可以这么说。但我也给你提供服务了。上面都是明码標价的內容，每一个服务都有价值，不会让你白白付出金钱。当然了，这不是强迫性的。你觉得好就用，不然，就不合作。”

    叶红芙翻了一下那份目录。

    每一项服务后面都跟著一个数字——五位数的、六位数的、甚至有一个是七位数的。她看了几页，把目录合上，抬起头看著陈默。

    “我现在又没病。我做什么健康諮询”

    “理论上来说，找我的人都是有病的。”陈默笑了笑，“因为我就是医生。”

    叶红芙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了，嗔道：“你是说我有病我有什么病”

    “不是那个意思。”陈默摇了摇头，“你很健康，没病。我不赚你这个身体健康的人的钱。但你可以在我这里建立档案——你朋友有病，或者家里人谁生病了，可以用你的名额。除了你姥姥。像你姥姥那种级別的人物，也不可能在我这里治疗。那是另一个层面的问题。”

    叶红芙心里在飞快地盘算著什么。她总觉得陈默在给她挖坑。

    “是不是我在你这里买了项目”叶红芙慢慢地说，“咱们就能继续保持关係保持那种关係”

    “什么关係”陈默明知故问，“你想保持什么关係”

    “我要做你的女人，你做我的男人。”叶红芙抬起头看著他，“保持床上的关係。”

    陈默看著她，嘴角缓缓弯起一个弧度，说道：“说得太直白、太露骨了。但是我喜欢。那就开始转帐吧。”

    叶红芙哼了一声：“真是直接。我连服务都没看到。”

    “转了钱，我就给你生成合同。然后咱们就有劳务关係了。”

    叶红芙打开手机银行，又看了一眼那份目录：“要转多少”

    “两种方案。”陈默竖起两根手指，“第一种，上面项目的內容，你选哪项就转多少钱。第二种——把你现在能够支配的现金的百分之七十打到我卡上，我给你提供贵宾服务。”

    叶红芙的手指停住了，说道：“百分之七十”

    “嗯。比如说你里面有1000万，那你就转700万过来。”

    “那现在你要多少”

    陈默摊了摊手：“看你也没什么诚意。亮出你的余额。”

    叶红芙咬著嘴唇，低头在手机银行里翻了一会儿，然后把屏幕转向陈默。上面显示的是一个存款帐户的余额——七百多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