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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猫》。
陆让第一次听这首歌,是在前世的一次音乐节。
disco女王张蔷与马赛克乐队合作的这首歌,前奏一响起就让人回到朝气蓬勃的八十年代。
那是属於霓虹灯、旱冰场和喇叭裤的黄金时代。
这首歌,无疑是当下最好的选择。
钱宸羽紧张地看著隔音室里蜷缩著的姜离,在她的印象里,天后姜离永远都是灵动、烂漫和不落世俗的代名词,但现在,姜离像一只受伤的小猫,无助地躲在角落里。
“天后她没事吧?”钱宸羽问。
“入戏太深,出不来了。”陆让平淡地说,他隨手在bp拍设置栏里敲下数字“122”。
紧接著,他点开音色库,拉出一个復古模擬合成器,试了一下音色。
音箱里传来富有节奏的“动次打次”。
钱宸羽见陆让一心沉迷在做音乐上,当即就要走进隔音室:“我去看看。”
陆让连忙拉住他:“別,你这样会嚇到她。”
对於如何把一个人从抑鬱和创伤中拉出来,陆让有一套自己的办法。
当一个演员把自己的灵魂揉进一个受害者的躯壳里,这时候任何来自外界的怜悯,都会被当做虚偽的试探,反倒会激起更深的自我封闭。
唯一的办法,是在这个躯壳里,塞进一个更强势也更不讲道理的灵魂。
他开始凭藉从万象门里兑换来的记忆,在调音台上復刻《夜猫》的旋律。
大约一分钟之后,陆让的余光看到姜离动了。
他把手中的工作停下,仔细观察了一下姜离的状態后,摇头失笑,关上了调音软体。
因为他看到,蜷缩在角落的姜离,偷偷瞥了一眼调音区。
那眼珠转的跟做贼一样,哪里有一丝一毫的抑鬱。
陆让想起来自己刚刚从安嘉和的世界里走出来的时候,在院子里念台词发泄,姜离就在隔壁跟他对戏。
姜离,在19岁那年就成了金凤奖影后,怎么可能会有她出不了的戏?
陆让打开对讲机,对旁边的钱宸羽说:“姜离这个状態,应该是不能继续录歌了,她这张专辑等等再做吧。”
钱宸羽惊讶道:“不再想想办法了吗?”
“已经没救了”陆让隔著玻璃看向姜离。
在钱宸羽震惊的目光里,姜离跺了跺脚,缓缓站起来,眼神幽怨地看了眼陆让。
然后她打开隔音室的门,走到调音区:“真是冷血啊陆老板。”
陆让歪过头看了她一眼:“你要是演《完美的他》的女主角,这部剧得拿奖。
“我刚才確实是很抑鬱嘛,感觉全世界都是危险”姜离找了个板凳坐下,“我只是调整的比较快而已啦。”
陆让心说你这个能力能不能借来用用,他现在脑子里有五个人在打架。
“你刚才,是在做《夜猫》的伴奏对吧?”姜离忽然凑近,看著屏幕。
屏幕上有一个標题是《夜猫》的文件夹。
“我打算放点disco把你叫醒的。”陆让重新点开这个工程文件,“要唱吗?”
“要。”姜离认真地看著他,“谢谢,虽然出戏了,但是心里还是很难受。” 陆让用最快的速度將《夜猫》的工程復刻出来,对回到隔音室的姜离比了个ok的手势,点击播放。
先是一段长达40秒的前奏,节奏欢快,极具动感。
屋子里的人已经开始摇头晃脑地打起了节拍。
姜离特意压了一下嗓子,同时把口腔打开,让声音自然带有一丝磁性。
原本沉闷的气氛逐渐活跃起来,被《终於》变得压抑的眾人,终於重新活了过来。
姜离唱完歌,长长地舒出了一口气,原本还残留在脑子里的阴影,也被彻底一扫而空。
她推开隔音室的门,在调音区的沙发上坐下,舒服的窝在沙发里。
红姐这时急匆匆地走了进来,手里拿著一叠刚列印好的通告资料,脸色凝重。
“陆让,计划有变。”红姐来到调音台旁,將资料放在桌面上。
“极昼娱乐那边刚刚放出消息,他们不仅要让沈奕唱《深渊之证》的主题曲,还给他买到了临江卫视元旦晚会的黄金时段。”
“一月一號晚上八点十分,沈奕要在全省收视率最高的晚会上,现场首唱这首独家彩蛋,直接给他们的网剧引流。”
红姐指著资料上的一份晚会节目单。
正在外面布置的刘成,听到后回到录音室:“元旦晚会?我听说这两年的晚会都让真唱啊,他们就不怕沈奕那个破锣嗓子直播翻车?”
“这次不一样了。”红姐面色难看,“张启泽玩了个阳谋,他以官方的名义宣布,沈奕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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