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如此，也是如此艰难。

    ——

    古河村并不甚大，但是，环境却很好。

    一者是因为他们娘俩已经走了很久，粥粥的脚已经走出了水泡，让她背着走也是很长时间吃不消。

    二者，是因为这个村的人，很“热情”

    那几个打鱼的人一见到她，便欢天喜地的将他俩迎了过去，殷勤讨好，还好心的为他们递上刚刚打来的鱼。

    他们娘俩久久不曾吃荤腥，在河边生着火，总算吃了一顿好的，也对这个村有了三分好感。

    而后，他们被带去见了村长。

    古河村村长很热情，他嘘寒问暖，将他们的来历问的一清二楚后，便拍了拍胸口道:“以后你俩就住在这里吧，额，牛大力，去，给他们扎个草屋子。”

    “啊。？老子才不去，这活干的没有工钱。”牛大力不耐烦的拍着肚子。

    “去你的，让你去就去，以后还少的了你的好处？”村长对着他使了个眼色，牛大力心领神会，便笑嘻嘻的答应了。

    于是，那天起，他们终于有了自己的家……

    正当她以为自己的日子终于有了盼头，自己的孩子终于有了归宿时……

    命运却再一度将她拉扯进不幸的漩涡。

    ——

    因为这屋子不是免费的。

    ——

    “喂，小娘子，你可算给我工钱了嘛！”

    牛大力强拉着她的手，将她拽进小树林里，暴力的摔在地上。

    她吃痛，捂着发红的手腕，一脸的惊恐。

    “这…村长说了，是……”

    “村长？呵，是他给你搭的房子还是老子？！收了老子好处，还不给钱！”

    “不…不是这样，我们…我们不要屋子了……不要……”

    牛大力狞笑着，粗糙的大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掐住她的下巴，逼迫她抬起头。

    “房子都给你搭好了这才说不要，妈的，老子的力气都出了！你说怎么办！”

    他另一只手从怀里掏出一个脏兮兮的小红花，此刻已经焉了，被牛大力捏的断成了三四段。

    那是粥粥呵护备至的礼物，绝不会如此轻易的落在别人手中。

    “看见没？这是老子刚从你儿子兜里顺来的。”牛大力把小花在她眼前晃了晃，语气阴狠，“你要是敢不听话，下次断的就不是这花了，而是那小兔崽子的手脚！你说，要是他少了根手指头，你这当娘的心疼不心疼？”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瞬间劈碎了她最后的防线。她看着那只孤零零的小花，脑海中浮现出粥粥找不到花时焦急哭泣的模样，巨大的恐惧瞬间淹没了理智。

    “别……别动他！求求你，别伤害他！”她浑身剧烈地颤抖着，眼泪夺眶而出，原本想要反抗推拒的手，此刻却无力地垂在身侧，只能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

    没关系的…我已经脏了，再来一次而已……

    只要粥粥他不知道这些…不要让他幼小的心灵知道这些黑暗的事情……

    不要让他……知道他的母亲是这样一个污秽的人……

    就好……

    “我答应你……我都答应你，只要你放过我儿子……”

    ——

    她被迫妥协了。

    牛大力满意地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随手将那朵可怜的花踩在地上。

    他粗糙的手掌带着令人作呕的汗味，蛮横地扯开了她的衣襟。

    “这就对了嘛，早这样不就不用受罪了？”他一边喘息着，一边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索取。

    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口腔里弥漫起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她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生怕惊扰了这头野兽，更怕他会真的对粥粥下手。她被迫仰起头，承受着这令人窒息的屈辱。

    她的眼神空洞地望着头顶那片被树影切割得支离破碎的天空。

    “粥粥……”

    她在心里无声地呼唤着儿子的名字，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没入鬓发。为了孩子，她甘愿把自己变成一具没有尊严的行尸走肉，任由这肮脏的泥沼将自己彻底掩埋。

    ——

    为何她如此不幸…

    有时她不禁如此问着自己，却不敢埋怨任何人。

    只默默承受。

    她向上天发出愿望。

    【老天爷…让所有的不幸都在我的身上吧】

    【只求我的孩子，粥粥能平安着，健康着成长着】

    【如果这样，我死了不敢怪您了】

    ——

    意犹未尽的牛大力提了提裤子，擦着手走了。

    她收拾着衣服，泪也早早哭干了。

    第一次被楚大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