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差了一筹。

    并不是季明不想更换更好的，主要是虚空这种特殊法则，玄黄界相关底蕴比较薄弱，太虚一遁算是玄黄文明所拥有的虚空一道武技最顶尖的一批了。

    “唉！”

    季明叹了口气，这也没办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反正现在距离三个月的考核期限还长，大不了他直接把刀道境界再提升一下，力量碾压速度也就没那么好发挥了。

    回过神，他扭头朝着《虚空九山图》走去，但刚一转身，整个人都呆愣在了原地。

    只见那两幅画卷旁，一名白须及胸的长髯老者正微笑看着他，一言不发，但却给了季明心中难以言喻的震撼。

    “这……”

    季明虽然震惊，但反应也很快，瞬间下拜，

    “凌霄宫弟子季明，拜见前辈！”

    我特么……这里居然还有活人？玄黄文明高层知道吗？肯定不知道吧？但也不一定……

    季明心思变得无比杂乱，背后被冷汗浸湿，不怪他如此，这就跟亲眼见到有人从坟墓里爬出来一样，你能保持冷静？

    演法神殿中是否有人存在，这完全是不同的概念！

    “哈哈！”

    长髯老者见到他的动作，眼底浮现一抹笑意，小滑头！

    “小家伙，放宽心，老夫没有恶意！”长髯老者笑道。

    季明也慢慢镇定下来，事已至此，也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