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要十分钟,整个场子里那几千号人。”
“都会变成最听话、最疯狂的野狗。”
刘大牙往后缩了缩脖子。绿豆眼死死盯着那管紫色液体。“疯狗?”“闹出人命咋办?”“条子可不是吃干饭的。”
洛基打了个哈欠。眼角挤出两滴生理性的泪水。他用大拇指弹开试管顶部的软木塞子。
一股淡淡的甜腻味飘了出来。闻着像熟透了发烂的水蜜桃。
洛基把试管倾斜。对准脚边一根大拇指粗的废弃承重钢筋。小心翼翼地滴了一滴紫色的原液上去。
“嗤——”刺耳的腐蚀声瞬间炸响。一股刺鼻的白烟冲天而起,熏得人睁不开眼。
那根坚硬的钢筋。就像一块黄油碰上了烧红的烙铁。眨眼间就被融出了一个黑乎乎的大窟窿。边缘的铁水还冒着诡异的红光。滴在地上,烫得水泥地直冒泡。
刘大牙吓得浑身一哆嗦。双腿发软。一屁股坐在了一个破木箱子上。木箱子年久失修,“咔嚓”裂了一道长缝。一根长木刺扎透了他的西装裤。结结实实扎在屁股蛋子上。
他连疼都没顾上喊。指着那滩还在冒泡的铁水,嘴唇直哆嗦。“这……这特么是硫酸还是王水啊!”“这要是吸进肺里,人不得直接化成一滩血水!”
洛基赶紧塞上软木塞。小心翼翼地把试管揣进花衬衫的内兜里。还用手拍了拍胸口。
“放心。”“这原液浓度太高,是用来做引子的。”“稀释一万倍之后,它只会破坏人的大脑神经皮层。”“让人产生极致的幻觉和不可控的破坏欲。”
“等条子赶到,那里早就变成人间炼狱了。”
洛基走过去。弯下腰。伸出冰凉的手指,拍了拍刘大牙满是冷汗的胖脸。“啪啪”响。
“事成之后。”“整个江南省的货源代理权,都是你的。”“赚的钱,多得能把你这颗秃瓢给埋了。”“干,还是不干?”
刘大牙咬着满口黄黑的牙齿。腮帮子上的肥肉剧烈抖动了两下。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他狠狠地往地上吐了口浓痰。“干了!”“妈的,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今晚我就让后厨的内线,把这药加进空调管道里!”
厂房外面。夜黑得像一块捂死人的破棉布。连声秋虫的叫唤都没有。生锈的铁丝网边上,挨着一条发臭的排水沟。
两个穿着花格子衬衫的小混混。正靠在长满青苔的墙根抽烟。红色的烟头在黑夜里一明一暗。烟气混着水沟的臭味,极其难闻。
染着黄毛的混混夹着烟,打了个冷战。“这破地方,邪门得很。”“一阵阵阴风,吹得我后脖领子直发凉。”黄毛用夹着烟的手,在胳膊上使劲搓了两下。
搓出一片鸡皮疙瘩。
另一个平头混混嗤笑一声。吐出一个不规则的烟圈。“你小子就是怂。”“刘哥在里头跟外国老板谈大买卖呢。”“跟着刘哥混,吃香喝辣,怕个鸟。”
平头混混把烟头叼在嘴里。伸手去拉牛仔裤的拉链。“憋不住了。”“我放个水。”
他对着墙根,尿得哗啦啦直响。一股子浓烈的尿臊味顺着夜风飘了过来。
黄毛嫌弃地捏住鼻子,用手扇了扇。“你特么不能走远点?”“骚气都崩老子鞋上了!”
平头混混刚想回嘴骂娘。身后的乱草丛里,发出一声极轻微的沙沙声。像是一片干枯的树叶落在了草尖上。
平头混混尿还没撒完。就感觉后脖颈子猛地一凉。一只带着粗糙老茧的宽大手掌。悄无声息地从黑暗中伸出来。五根手指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了他的后颈皮。
平头混混眼珠子猛地往外一凸。嗓子眼里的那句脏话还没骂出来。那只手压着他的脑袋,猛地往下一按。
“砰!”平头的脸结结实实地砸在面前的红砖墙上。砖头碎屑混合着温热的血水迸溅开来。
鼻梁骨瞬间塌陷。发出清脆的骨折声。几颗碎牙混合着血沫子,从嘴里喷出来,黏在墙上。
平头连哼都没哼一声。身体像抽了筋的面条一样软了下去。扑通一声倒在自己的尿泊里,水花溅了一地。
黄毛吓傻了。嘴里的烟掉在地上,火星子烫在脚背上。他却毫无知觉。张开大嘴,刚想扯着嗓子喊出声。一道黑影已经像鬼魅一样贴到了他面前。
鸭舌帽的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眼睛。只能看见一个冒着青胡茬的下巴。
黑影伸出两根手指。速度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精准无比地捏住了黄毛的喉结。
黄毛的喊声被硬生生卡在喉咙里。变成了一串毫无意义的“咯咯”声。像只被掐住脖子的公鸡。
黑影手指微微一错。一发力。“咔哒”一声脆响。喉软骨碎成几片。
黄毛的眼珠子死死凸出来,布满红血丝。双手捂着脖子,颓然倒地。在烂泥里痛苦地抽搐了两下,彻底不动了。
陆渊甩了甩手上的几滴血珠。血珠子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