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打了个冷颤。

    此时此刻看到倒是好了许多，就在刚才看到，他真的以为是凶人，人皮面具，活人的不悦，死人的高兴。

    不是？

    这不是凶人，这是什么？

    小厮许是内心有亏，没过一会，就端过来一个盒子。

    小厮匆匆跑来，手中端着一个盒子。

    “慢一些，不急，不急。”蒋思这般说道。

    掌柜此时低下头，脸颊有些发烫，这位仙人是难得的关心凡人的仙人。

    亏自己先前还以为对方是什么凶煞之人，来蓬莱闹事的。

    小厮将盒子放在桌子上，众人围上前去，打开盒子，其中有着一张人皮面具。

    蒋思拿起，一愣。

    “怎么了？仙人，可是有什么不妥之处？可否需要小人再去换？”

    掌柜察言观色，这般说道。

    “不。”

    不，很好，是太完美了。

    蒋思将那张人皮面具拿起，高高的举起，借着室内微弱的灯光。

    蒋思清晰的看到了人皮面具的模样。

    蒋思目光深邃，真的好像，好像。

    “呼”的一声，蒋思长舒一口气，将自己躁动的心里慢慢抚平，这张人皮面具和自己的前世真的太像了。

    前世的自己，已经有八年都未曾见到了。

    过去这么多年了，自己都快忘了前世的自己长什么模样了。

    如此的陌生又熟悉。

    蒋思拿着面具久久不语。

    掌柜此时身子低下去，小心的说道：“仙人，仙人，可是有什么不妥？”

    “不，很好。”

    蒋思再一次重复道。

    他温柔地把面具戴在脸上，铜镜里的面容与自身贴合得天衣无缝，前世今生的光影在镜中交织，嘴角慢慢勾起一抹释然的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