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的教授，但是他不满足，不满足于这些虚荣，他，有更大的野望。”

    “他想要开辟出一条不同于先人的道路，他如同疯魔一般，研究一个根本不存在，不可能的定理，他在世人心中不再是那个天才科学家，而是一个疯子。”

    说到这里，老者那古井无波的眼睛终于出现别样的情绪，那是追忆。

    天才在左疯子在右。

    天才被当做疯子的原因只有一个，领先于时代太多步伐。

    就像是达尔文，孟德尔。

    蒋思此刻作为一个安静的听众，默默听着对方的讲述。

    “众人嘲讽着他，说他是个疯子，曾经以他为傲的亲戚对他避之不及，夸赞他是天才的老师大骂他是疯子，就连他的未婚妻也离他而去。”

    说到这里，蒋思看了一眼眼前的老者，老者的眼神又恢复古井无波的状态。

    “但，命运总是垂青每一个选对方向并为之努力的人，最后，他成功了。”

    老者说到这里，嘴角勾勒出微笑。

    “他研究出来了，他发现了，3与4之间的整数真实存在，他找到了那个数字，然后想象当中穿越时空的力量并没有出现，他发现了远超于跨越时空的力量。”

    “他看到了，他发现了，神通世界，他开辟出了一条超越牛顿，伽利略的道路，他打败因果律，成为神通世界的主人。”

    “那个时候，他已经老了，为了这条道路，他找了整整一生，他用了一生的时间去追求，去寻找，当找到的时候，他成为因果律的主人，神通世界的神明，可是，那又如何呢？”

    “他老了。”老者再一次重复。

    “所以，他做了一个决定，一个早年对神明嗤之以鼻，到了晚年无比推崇的他做了一个决定，借助因果律的力量回到过去。”

    “他在过去看到了一本日志，明子日事，他这才知道，原来有一个名叫万业的神明，他可以将人化作法尸，而神通者涅槃后的法尸除了以人为食之外，一切的一切都与常人相差不了太大，法尸也具有人类的思维，只不过将人作为食物，这是他的本能，他看完后，决定了，他要成为一头法尸，实现永生！这样他就可以永远永远做研究了。”

    “但是，他没有想到的是......”

    说到这里，老者眼中出现光亮，那是激动。

    “他小看了自己的欲望，他小看了来自基因之中人类的本能，贪婪，他不再渴望于成为一头法尸，他不想受限于万业，这个连智慧都没有的低等生物，他后悔了。”

    “他的力量很强，可以执掌因果律，可以回到过去，然而当他回到过去，他发现一个可怕的事实，那就是拥有神通世界的因果律和没有神通世界的因果律完全是两个东西，他发现了，他甚至不能将3与4之间那个数字想在心里。”

    “一旦出现那个念头，因果律就会锁定他，只要他想出来，因果律会毫不留情的灭了他。”

    作茧自缚，蒋思心中想出这个词语。

    “作茧自缚是不是？”老者笑着看向蒋思。

    “少年郎，别着急，且听我说完。”

    “他后悔了，他默默等待死亡，然而却没想到，在他的有生之年，他见证到了，三真覆灭万业，那时的他还没有成就法尸。所以神通世界再一次消散，因果律的力量再一次减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