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意。”

    “道意也算！”

    王灵官斩钉截铁。

    李悠：“我的道意，只来自内心，生平所用的道意，全部来自我所想，和天地有什么狗屁关系？”

    ？？？？

    大大的脑袋，满脑子的问号。

    刑天倒吸一口凉气，到了他这个境界，竟然没能听从道长的意思。

    什么叫做道意只来自内心，而不来自天地？

    还有......李道长真的没有吐纳过天地间的灵气，就连一点也没有？这怎么可能！

    要是没有灵气支持，他说怎么修炼到这个境界的！

    “我不信！我不信！”

    王灵官疯狂摇头，脑海里的信念，不断崩塌。

    “你死了之后，有的是时间去想。”

    李悠抬指，方圆万里的空间，突然湮灭塌缩。

    这是......空间法则？道长居然领悟了三种法则！

    刑天一脸动容。

    王灵官神色惊惧，然而他根本来不及掐诀，眉心便多出一道血洞。

    这不是寻常伤口，而是以他的识海为原点，被连根拔除的法则空洞。

    “你......”

    不等王灵官说话，李悠左手虚握。

    第三十二重的昆仑天柱投影突然坍缩，将王灵官的神魂压缩成寸许大小的光球。

    “碎。”

    五指合拢的刹那，光球连同其中承载的法则根基彻底湮灭。

    王灵官存在过的所有痕迹——雷部金册上的名讳、昆仑天宪中的敕令，就好像垃圾一般，被李悠扫进虚空。

    “死？”

    刑天瞠目结舌。

    王灵官就这样死？

    这可是昆仑第三十二重天的掌控者，以雷霆法则威压悟道界的神君，就这样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