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很难发现，但再怎么着……万一真动手了，还是有被人知晓的可能。

    算了，先活下去再说吧。

    甩去繁杂思绪，程灼抬脚向一段斜坡走去。

    山丘的前半段大都是有积沙的斜坡，虽然难走，但还算顺利。

    行程过了大半时，山体变得徒峭起来。

    程灼此前过来时，已规划好了大致路线，他微微侧头，叮嘱道：

    “我要松手了，你搂紧！”

    “恩。”

    小腿处传来的剧痛让罗莎疼痛难忍，不过她还是咬牙应了一声，没有喊出声来。

    “呼——”

    程灼深吸一口气，把缠在腰间的绳索又紧了两圈，确保罗莎不会晃落。

    手脚并用，向上爬去。

    ……

    到山顶时，天际已经泛起一抹鱼白。

    冷冽的晨光漫过山顶，将程灼和罗莎的身影拉得很长。

    程灼累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他撑着一块黝黑的岩石，呼吸都带着生锈般的涩意。

    就在这时，他忽然感觉后背一沉，罗莎的重量好象突然增加了许多，原本环在他脖子上的手臂坠了下去。

    程灼心中一惊，连忙唤了几声，“罗莎，罗莎？”

    没有回应。

    他不敢耽搁，小心翼翼地屈膝，将罗莎从背上放下来。

    罗莎的脑袋无力地垂向一侧，面罩内几缕碎发散落，被细密的汗珠浸湿，贴在惨白的脸颊上。

    “罗莎！”程灼轻轻晃着她的头盔，急促呼唤：

    “醒醒，别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