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命中率约百分之四十七。"

    "百分之四十七的命中率，每发照射不超过零点五秒，五秒内最多命中两到三发有效照射。陶钢正面板单发无法穿透。"

    林源的声音顿了一拍。

    "等它冲到三百米以内，爆弹枪平射，覆盖它的变向扇面。巴库的装甲厚度撑不住一发爆弹的内爆压力。"

    韩铮的指关节在操纵杆上收了一下。

    "署长，这个战术有个前提。"

    "说。"

    "玄铁得站得住。"

    频道安静了两秒。

    "关节散热的改进方案许砚秋给了时间表没有？"

    盛澜翻了一页记录。

    "许教授说回国后两周内出改良版散热模块。现阶段只能用拆副板的临时方案凑合。"

    "那就凑合。韩铮，现在不是打仗的时候，你的任务是记录数据。巴尔特菲尔德要打的是大天使号，不是你。"

    韩铮把光学镜头重新对准干河谷。

    六台巴库已经越过了他视野范围的右侧边缘，继续向东南方向压去。

    沙尘在它们身后拖出六条灰黄色的尾迹，像刻在沙漠上的爪痕。

    甲辰的战术屏安静地记录着每一帧运动数据。

    "盛副官。"韩铮的声音压得很低。

    "说。"

    "大天使号那边……顶得住吗？"

    盛澜的笔在备忘录上停了一瞬。

    "那不是你该关心的。"

    韩铮没有再问。

    二十分钟后，干河谷东南方向传来了闷响。

    距离太远，全景屏上只能看见地平线附近升起一团橘黄色的光斑，随后是第二团，第三团。

    甲辰自动切换到声波分析模式，延迟六秒后给出判定。

    光束武器交叉射击，伴随实体弹药爆炸。

    交战已经开始。

    盛澜的终端上跳出叶青鸾的截获报告。

    大天使号右舷火力全开，强袭高达已出舱迎击。

    田牧在二号机里的声音紧了半度。

    "韩哥，巴库编队往大天使号方向去了。大天使号被逼了，它如果转向避开巴尔特菲尔德的包围线……"

    他没有说完。

    甲辰替他说完了。

    战术屏上，大天使号的预测转向轨迹被一条红色虚线标出。

    虚线的延伸方向，正对着东亚测试分队的驻扎点。

    盛澜把终端合上，按下通讯键。

    "署长，大天使号被逼转向了。如果它继续走当前航线，六小时后会经过我们临时驻扎点外围三公里范围。"

    林源的回复只有两个字。

    "不撤。"

    盛澜的笔尖悬在备忘录上方。

    "署长……"

    "不撤。让韩铮把三台玄铁就位。甲辰进入全域被动监听，记录强袭高达和巴库编队的全部交战数据。"

    盛澜把笔收回口袋。

    "署长，如果巴尔特菲尔德的侦察单位发现我们呢？"

    频道那头沉默了三秒。

    "那就让他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