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它可能在多次战斗中自行建立了一条驾驶员生理信号和外部威胁之间的关联映射。这种映射不是我写进去的，但也不违反学习模块的框架约束。"

    "但？"

    "但它的学习速度超出了我的预期。沙漠三场战斗，总共不到七十二小时的数据量。正常的机器学习在这个数据规模下不应该形成稳定的关联映射。"

    林源站起来走到终端前，用手指翻到日志的最后一条。

    屏幕上的文字很短。

    战术日志编号1247。

    触发条件：驾驶员韩铮心率恢复至正常区间。

    输出内容：驾驶员韩铮存活，任务成功。

    林源看着这行字看了五秒。

    "周泊远，把这四十四条日志全部封存，复制三份，一份存你这里，一份存盛澜那里，一份放进我的保险柜。"

    盛澜从门边走了两步进来。

    "署长，您不打算暂停机魂项目？"

    "不暂停。"

    "署长，如果甲辰的行为持续偏离设计框架，我们无法确保它在关键时刻的输出是可控的。"

    林源把终端推回给周泊远，转身面对盛澜。

    "盛澜，战争不会等我们把所有技术伦理问题想清楚再开打。甲辰在沙漠里的表现救了韩铮的命，这是事实。但你说的风险也是事实。"

    盛澜的笔攥在手里，指节弯曲的弧度比平时深了一分。

    "所以？"

    "建安全笼。周泊远，你负责给机魂学习模块加装硬件级的输出上限锁。它可以学，可以建关联映射，但任何涉及武器系统和通讯系统的输出，必须经过驾驶员确认才能执行。"

    周泊远点了一下头。

    "能做。但这会让甲辰的响应速度降低零点二到零点四秒。"

    "可以接受。"林源走回桌前，手指在桌面上轻叩了一下，"另外，日志1247的内容不对外传播。包括韩铮本人。"

    盛澜走到门口停下。

    "他不该知道？"

    "他不需要在驾驶舱里想自己的AI是不是在关心他。那会影响判断。"

    盛澜推门出去之前回了一句。

    "署长，您说它可能在关心韩铮，您用的是关心这个词。"

    林源没有纠正。

    门关上以后，分析室里只剩周泊远抱着终端站在原地。

    他低头看了一眼屏幕上那行日志。

    驾驶员韩铮存活，任务成功。

    周泊远把终端合上，轻声嘀咕了一句。

    "甲辰，你到底在想什么。"

    终端黑屏上没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