券。

    “前辈。”赤蛇的声音比之前更沉了几分，“深渊契约不是随便签的东西。它和普通的灵能契约完全不同。”

    “灵能契约是约束行为的，违反了大不了灵核受损、修为倒退，总有办法补救。”

    “但深渊契约约束的是因果。一旦违约……”

    “我知道。”林意语气笃定。

    “那您还让我们签？”赤鳞在旁边小声嘟囔了一句

    “正因为我知道深渊契约的效力，所以才用它。”

    林意从登记台后面走出来，站在大厅正中央。

    他的目光从每一个猎人脸上扫过去，不疾不徐，像在打量一批刚入行的学徒。

    “你们不信任我，这很正常。我是你们悬赏榜上的目标，刚把你们全部缴了械，现在说我要给你们一条财路——”

    “换谁都不会信。但深渊契约不需要信任。契约条款只要写清楚，双方都签了，就没有任何反悔的余地。”

    “对你们来说，契约是保障——我承诺的钱，一分都不会少。”

    “对我来说，契约也是保障——你们拿到钱之后不会反手把我的情报卖给姜族的对头。”

    老槐拄着拐杖往前走了半步，苍老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其锐利的光。

    “前辈，深渊契约的载体是深渊碎片。深渊碎片这东西，整个天衡星系群只有暗港的掌柜手里才有。每个暗港据点只有一枚。您手里有？”

    林意没有直接回答。

    朝一旁的缇莺使了使眼色，缇莺翻了翻白眼，莲步轻摇走了出来。

    场中就有人瞬间认出了缇莺。

    “这是第17区，暗港的主人——红蛇?缇莺！”

    “我去，还真是！”

    “怎么是这娘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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