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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口唾沫,最终求生的本能和心底那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臣服欲,彻底战胜了理智。
“笃笃————”
一阵轻微的敲门声在走廊里响起。
敲完之后高园园猛地缩回手,屏住了呼吸。
门里没有任何动静,没有脚步声也没有回应。
一秒,两秒,三秒————
就在高园园心里刚升起“也许他已经睡了,我还能逃走”的侥幸心理,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瞬间。
“咔哒。”
门锁直接从里面被打开了。
林庭深没睡,他就象一个极具耐心且深谙人性的顶级猎手一样,正坐在他的王座上等待这只被吓破了胆的猎物。
门被一只无形的手,或者说是某种不可抗拒的引力,缓缓拉开了一条缝隙。
林庭深回到沙发上,慵懒地靠了下去,他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睡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膛。
他眼中露出一丝戏谑,直勾勾地盯着瑟瑟发抖的高园园,声音低沉道:“想通了?”
听到这三个字,高园园身体猛地一颤,她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下一秒她做了一个让过去的自己绝对无法想象的动作,她的双手缓缓松开了紧紧攥着的军大衣领口。
“哗啦!”
厚重的大衣顺着她的肩膀滑落,砸在脚边的地板上,她褪下了身上那层代表着抵御和伪装的外壳,只剩下那件薄薄的纯白真丝睡裙。
高园园仰起头,大眼睛里带着水雾,声音轻柔道:“导演————我来找您,请您教我演戏。”
林庭深看着这只彻底放弃抵抗的羔羊,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没有起身,只是微微侧了侧下巴,示意她再往前走进一些。
高园园迈开双脚就象是走向祭坛的贡品一样,慢慢地跨过了那道门坎,走进了那间温暖的房间。
“砰。”
随着木门在身后自动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高园园光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地毯的绒毛非常的柔软,却无法缓解她的紧张,她的脚趾不安地蜷缩在一起。
此时此刻,她只穿着那件纯白真丝睡裙在极具压迫感的密闭空间里,感觉自己就象是一件被剥去了包装等待暴君欣赏的瓷器一样。
按照她原本的认知,既然潜规则的交易已经达成,接下来应该就是一场粗暴的掠夺,她甚至已经做好了闭上眼睛承受一切的准备。
然而,林庭深并没有象饿狼一样扑上来。
他依旧坐在那张沙发里,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目光上上下下打量了高园园足足半分钟,直到把她看的浑身发毛,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才抬起手指向房间侧面的一面巨大落地镜,淡淡开口道:“走过去,看着你自己。
高园园愣了一下,身体本能地服从命令,随后迈着双腿缓缓走到了那面落地镜前。
镜子里倒映出一个面色潮红眼神慌乱的年轻女人,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如果换做任何一个普通男人,恐怕早就心生怜惜了。
但林庭深不是普通的男人,他是这片领地上的暴君。
高园园还没来得及看清镜子里的自己,林庭深就象幽灵一样,端着酒杯无声无息绕到了她的身后。
紧接着,一股强烈的男性气息,瞬间将她整个人包裹了起来。
“嘶!”
感受到这股灸热的气息,高园园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而这时,林庭深又缓缓抬起手,将手里的那只装着冰块的玻璃杯底,轻轻粘贴了高园园温热的肩膀。
一丝冰冷的凉意,瞬间袭上了高园园的神经,房间里的那股燥热感和这股从肩膀处袭来的冷意开始交汇,引得她浑身一阵轻微的战栗,连呼吸都快要停滞了。
“你还在委屈吗?”
就在高园园恍惚间,林庭深忽然开口低沉的说道:“觉得白天的时候,是我用手里的权力逼迫你了?觉得你是一只被大灰狼逼到绝境的小白兔?”
高园园微微抬起头,正好对上了镜子里林庭深那双具有侵略性的眼睛,她想摇头,但身体却变得僵硬起来,无法动弹了。
随后林庭深突然冷笑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嘲弄道:“高园园,收起你那套骗男人的清纯把戏吧,你今晚既然敢脱了外套敲开这扇门,就说明你骨子里,对名利是有渴望的,对强者也是有臣服欲望的,这些欲望早就超过了你那点可笑的廉价清纯。”
这番赤果果的对心理的扒皮,直接让高园园内心深处的遮羞布被撕碎了。
“不、不是的————”
高园园拼命摇头试图辩解道:“我只是想演好周轻云而已,我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演,我怕赔不起违约金,我也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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