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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儒道?”
“都不是,上古儒道并没有这首诗。”姜扶的声音有些沙哑:“这是他自己悟出来的诗!”
他看向祝歌的背影,眼神复杂。
这个年轻人,比他想象的要可怕得多。
而此时,祝歌站在城主府门前的台阶上,仰头看着天空。
那四个大字在文气的滋养下越来越凝实,散发出一种温暖而庄严的光芒。
他感觉到了自己体内的文气在共鸣,儒道文心在跳动,与天空中的四个大字产生了某种奇异的联系。
“你在说什么?”
他问自己。
那四个字在天空中凝望着他,似乎在等待他开口。
祝歌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我要改变这个世界。”
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带着某种不可动摇的力量。
四个大字微微颤动了一下,然后开始消散,化作点点金光,融入天地之间。
但那种馀韵,久久未散。
城中百姓们站起身来,互相看着,眼中有着某种他们自己也说不清的东西。
一个老农直起佝偻的腰,看向天空,浑浊的眼睛中有泪光闪动。
“奶奶,那是什么字?”一个小女孩拉着奶奶的衣角,仰头问。
老妇人看着天空,哑声道:“那是————公道。”
祝歌不知道城中人的反应,他没有回客栈,也没有回头见姜扶。
他走出了咸阳城。
柳尖尖骑着雪狼跟在他身后,祝丝丝趴在她肩头,嚼桑叶的速度比平时快了几分。
“主人,咱们这就走了?”柳尖尖问。
“走了。”祝歌说。
“那个山怪怎么办?”
“等我练手练够了,以后再回来收拾他。”
“那个姜扶呢?”
祝歌沉默了一瞬,然后说:“天下大势兴起需要时间,在这段时间内若是能将功补过,未来新世界也会有他一席之地。”
“但若没有悔过,日后人族自然会清算。”
柳尖尖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马车驶出城门,驶上官道。
身后,咸阳城的轮廓在晨雾中渐渐模糊。
前方,是一望无际的平原,那是中原腹地。
祝歌盘膝坐在车辕上,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的变化。
他的文气比之前更加凝实了。
儒道文心在胸腔中缓缓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
那首诗的馀韵还在他体内回荡,与他的文气、血气、巫力、灵力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共振。
“这首诗,成了我的势的一部分。”他自言自语。
破晓势,光明的势,希望的势。
而现在,它又多了一层含义。
摧尽腐朽,方释怀。
“主人,你在说什么?”柳尖尖好奇地探过头。
“我在想,这首诗到底意味着什么。”祝歌说。
“不就是一首诗吗?”
“不止。”祝歌摇头:“它触动了一些东西。一些————连我自己都没完全理解的东西“”
。
这首诗可是有种大气魄在里面的。
他闭上眼睛,将心神沉入自界。
势级水稻的叶片在微风中轻轻摇曳,那枚山怪的内核放在旁边,散发着幽幽的光芒。
他又看向角落里的那枚紫晶泰坦龙蜓虫卵。
它还好好地待在原地,没有任何变化。
“等到了盛京,找个适合的地方,把它孵化出来。”
他退出自界,睁开眼睛,看向远方。
中原大地在晨光中延展开来,阡陌纵横,村庄星罗棋布。
但那些村庄里住着的人,那些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人,他们的苦,他们的累,他们的希望与绝望,都与这首诗有关。
“人族胜利今何在?”
他重复着第一句。
答案,还在远方?
亦或者在脚下。
上古诸子、圣皇、万民,拼尽全力才为人族奠定了大盛根基,奠定了人族强盛的基础。
这才过了多久?
贪官污吏、硕鼠蛀虫便层出不穷。
对于咸阳城中人来说,头顶是姜扶还是山怪有区别吗?
有,但不多。
同样是剥削压迫,说不定山怪玩玩就完了,长时间都只是变成一座山卧在那儿。
而姜扶呢?
劳民伤财,只为一己之私。
“我决定了,尖尖。”
“我们要绕绕路,多走一些地方。”
“我要四处题诗,凝聚人心、凝聚大义、凝聚大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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